“没有,很喜欢。”她吻他的脖子,“我有一点恋痛,你可以用力。”
他就肆无忌惮了。
她的锁骨上留了一片他种的红印,她却像嘉奖小狗一样揉乱他的头发,说:“好棒哦,被标记了。”
他的发泄,只是她的“情趣”。
他的崩溃就像透明的飘絮,她看不见,摸不到。
可是徐微啊,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在一起?
在你的心里,我到底算你的什么东西?
人总是越来越贪心。
前两天他觉得一夜情就很好了,就算没有一夜情也没有关系,现在呢,现在呢?
他想要徐微爱他,彻底爱上他。
可该如何让你爱上我?
我一无是处啊。
徐微枕在他怀里,腿搭着他的腿,见他还要,推了推,拒绝道:“不行,再做明天起不来了,我明天上午要上早八,下午还有个座谈会,要做群访调研,人社部的领导会来。”
“啊?”骆飞心里一紧,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那那,你这里被看到了怎么办?”
他指腹划过她胸前,一片深深浅浅的红记。
就像主人和小狗,主人是不会标记小狗的,只有小狗才会发疯一样在主人的身上留下痕迹。
确认她是他的。
徐微无所谓地摸了摸:“没事,穿个外套就看不到了。”
骆飞咬唇,垂下眼睛:“哦。”
“你好像很失望啊。”被窝里很温暖,徐微与他抵贴额头,勾引道,“你想让人看到的话,起码要在脖子上种草莓吧?”见他要咬脖子,她咯咯笑,“你轻一点哦。”
他唇峰蹭了蹭,贴着说:“不咬,亲亲你。”
搂更紧。
*
正如徐微所说,她白天很忙,就算不上课,也有好几次早上六点多就起床,到隔壁县市做调研。回来的也晚,过了饭点才到家,有次回来都是晚上九点多了,还兴致冲冲地钻进书房整理录音资料。
她对她的科研事业抱有澎湃的热情。
骆飞对她的工作有了解,准确来说,他陪她做过一次调研。
*
五年前。
知道他的梦想是开黑车以后,徐微问了他一大堆问题:为什么坐黑车去市区只要20块,但是从市区回来要30块?为什么县里有直达市区的公交车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