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喜欢坐黑车?现在网约车那么流行,开黑车还赚钱吗?
他低着眼睛答:
“因为在街上就能找到去市区的黑车,从市区回来的话,就要等黑车来接你了,比如你在医院、大菜场门口等,会有司机过来问你回哪个县,他们有微信群的,就算这个司机不回云潮,他在群里叫人,很快有回云潮的司机来带你。
“公交车没有黑车方便呀,我们这边到市医院坐公交车要转两趟,而且中间停的站很多,很多人觉得慢,而且坐公交车一趟要8块,没便宜多少嘛。
“网约车我就不知道了,你得问我舅舅,不过我觉得他愿意带我干,那肯定还是赚钱的。”
徐微听得认真,半撑着按摩床:“你讲的好有意思哦,我明天要去市区的博物馆,就坐黑车去吧。”
骆飞低着头,突然说:“我明天不上班。”
徐微懵:“啊?”
他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:“我可以陪你去,我让我舅舅带我们去,你要是有别的想问的,可以问他。”
“真的吗!?”徐微惊喜地说,“太谢谢你了飞哥!”
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当时在想什么,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意图说出这种话,他就是觉得她不一样,很不一样,这种不一样吸引他。
他想和她靠近一点,多了解她一点。
而且他觉得很奇怪,一个博士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呢?
还是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骆飞以前总觉得,博士应该跟电影里似的,穿着白大褂,戴一幅眼镜,对着数控屏幕抱手臂,然后突然眼神一狠,摁下一个按钮。
轰!!!!!
行星爆炸了,黑洞坍缩了,外星人死光了。
她一笑,嘴角带着三分冷漠七分不羁。
身后还有一大堆迷妹迷弟,大叫“姐姐啊,带我们去拯救世界吧!”
显然,徐微不是这种博士。
但她好像真的在拯救世界。
第二天,她热情洋溢地坐上了黑车的副驾,和他舅舅打招呼:“舅舅你好!我是徐微,骆飞的朋友,现在在中大读社会学博士研究生。”
在只有二十多万人口的云潮县,考上大学的年轻人不会回来,考不上大学但父母有钱的,早早定居了市区;既考不上大学、父母又没钱的,还有那些从小留守、跟孤儿差不多的,只能出去打工。
云潮县是家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