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说。”
徐微单刀直入:“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
为什么喜欢她?
为什么喜欢她?
为什么喜欢她?
骆飞的思绪再次回到云潮县那个有些燥热的下午。
半小时不到,徐微把就把他的姓名、年龄、哪个学校毕业、毕业后干过什么工作、为什么来当足疗技师、技师的薪资结构以及他的梦想全套出来了。
她手撑着按摩床,漫不经心地问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干什么呀,或者说,你有没有梦想之类的?”
骆飞戴着手套,指关顶按她足心,认真地说:“有,我先挣钱,在这里干两年,挣个十万块,然后买一辆二手面包车。你知道黑车吗?就是红绿灯路口那边停着的车,白天拉人到市里,一趟拉六个,每人收二十块;晚上再去市里把他们拉回来,每人收三十块。我跟我舅舅说好了,等我买了车,他就带我干!”
徐微:“哇!开非法运营车辆,这梦想太酷了吧!”
他觉得自己就是在那一瞬爱上她的。
如果说“爱”的程度太深,那就是“喜欢”,或者说“有好感”。
他很想和徐微说,他对她一见钟情——
算了,肯定会吓到她的,更何况她那时还和她的前男友在一起。
“……嗯。”骆飞思考了一下,低着眼睛,“你来长山大学教书以后,我们就重新约着吃饭了嘛,然后我听小琪说,你还是单身,我想我应该有追求你的机会的吧。”
心里虚虚的,没说真话。
“骆飞。”徐微吃饱了,擦擦手,微笑着说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他抬起头,与她对视,目光相触的那瞬,捕捉到她眼底闪过一道精准锋利的光,虽一瞬即止,但骆飞的身体还是惊惧地颤了颤。
她在分析他,分析他说的话,他的表情和动作。
这种感觉就像小学时老师问他作业是不是抄的,他昂着头说“不是”,老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能盯得他心里发毛。
真是完蛋了啊。
“我来洗碗吧。”骆飞站起身,接过她手里的剩碗剩筷。
小时候被看出抄作业下次还是照抄不误,被看出隐瞒也只能继续瞒下去,在“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徐微”这个问题上,骆飞绝不会说真话。
觊觎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在剧本和小说里或许没问题,但徐微肯定无法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