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类顶刊、一篇重点c刊,中了国社科青基,破格评聘为副教授。
他不懂这些,甚至这些科研成果具体有多牛都是徐微带的研究生小琪告诉他的。
骆飞:【你导师算什么水平,用我听得懂的话说】
小琪:【属于无敌是多么寂寞】
那就没招,她在科研上卷生卷死,能记得去教职工食堂吃饭就不错了。
骆飞放好衣服,再去卫生间放了自己的牙杯等日用品,看着擦得同样锃光瓦亮的马桶和洁净的洗手台,又发现了个华点:
她连饭都懒得做,怎么把家里打扫得那么干净?
很快得到了答案。
“家里太乱了我会请钟点工的,我们平时洗晒一下自己的衣服,然后做饭的话洗干净碗筷,每天丢一下垃圾就可以了。”徐微开好锅,看他出来,随口说道。
原来如此。
“要喝水吗?”她继续问,倒烧水壶里昨天烧的凉白开给他。
骆飞一看,发现别说保温杯了,她就没杯子。
用碗接的水。
碗没有釉饰,内外全白。
她给自己也倒了一碗。
于是两个人捧着碗喝水,咕嘟咕嘟的,一个低头,一个仰头,目光交接时,徐微忽然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有点滑稽,我给你表演一下。”徐微端起碗,用力地与他干杯,气沉丹田,大吼道,“好哥哥!俺干了!”
她一饮而尽。
住得像红楼女子,活得像水浒好汉。
他的碗中水波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