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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学校不在一线城市有不在一线城市的好处,至少安家费没太多弯弯绕绕,给的很大方,还给青年教师提供了三年的过渡房。
一幢有点旧的居民楼,没有电梯,走上二单元三楼,左边那户就是徐微的家。
推开门,眼前的场景让骆飞想到演第一部古装短剧前,为了补充文化知识看了两天《红楼梦》,别说看懂了,字都没认全。就看明白刘姥姥进大观园那一回,记得薛宝钗的蘅芜苑“雪洞一般,一色玩器全无”。
徐微的家也差不多:
碎布田园风的沙发在二十年前的家具市场肯定算抢手货;假红木茶几跟他舅舅家同款,上面放了个干净到能盛水喝的玻璃烟灰缸;木质岛台柜上十几个格子,就放了一个烧水壶、一袋挂面、两包烟;
跨过岛台就是厨房,嵌入式双灶擦得锃光瓦亮,冰箱也是四角圆顿的旧款,冷藏区放了板鸡蛋,冷冻区空无一物。
他把今天买的生鲜蔬果分门别类地放进去,留下要做的几样菜放在操作台上,抬起头一看:
锅钩挂着的锅里,只有日式雪平锅有煮过东西的痕迹,而铁锅和平底锅没拆塑料包装,炖锅底部白得像奶油。
很明显,来长山工作一年半了,徐微一顿正经饭没给自己做过。
“这几个锅都是我在教职工联谊会比赛上赢来的,厉害吧?”徐微得意地说,笑起来现出浅浅酒窝,“我开个锅,你先去卧室放一下你的东西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应。
客厅茶几对出来的就是卧室门。
推门进去,靠窗木质床不大,但够两个人睡,四件套粉粉嫩嫩,小熊和草莓的图案有点像基础款洛丽塔裙子的柄图,被子床褥蓬松柔软,一看就睡起来很舒服。
至于其他的——
怎么说呢,徐微,她是个极简主义者。
铁架子挂了几件冬装外套;鞋柜按照款式高跟鞋、低跟鞋、长筒靴、马丁靴各放一双,然后是两双同款不同色的运动鞋,两双完全一样的白色帆布鞋。
推开衣柜,春夏秋装叠齐放在上层,七套应季的冬装按照内搭、中搭、下装都挂同一个衣架的方式整理。
简而言之,全部搭配好,省了她在穿衣上的决策时间。
徐微这么做情有可原,入职一年多,她产出的科研成果多得有点吓人了:
博士论文专著出版、一篇博导挂名二作的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