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出。
纪漾重获自由。
出了电梯进入地下停车场,“你刚刚卡我干什么?”
聂叙:“设计部那人的侄子,是樊洲最大农副食品加工厂付家的独子。”
纪漾莫名,回头看着他。
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是昏暗的,纪漾却总感觉黑暗遮掩不住对方平静语气里的危险,“他自己弄的那个厂子污水处理全在澜海湾项目的海域范围,两年前你听魏启明一伙人忽悠,帮人在上报的数据上造假。”
纪漾突然想起来,是了,澜海湾项目之后爆发问题,就是由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水质退化开始的。
纪漾只是没想到,原主竟然在两年前,就是其中的一环。
纪漾看他,试探,“所以你觉得对方会故技重施?那我到底是……答应呢?还是……不答应呢?”
聂叙走近两步,盯着他看了两秒,转向司机将车开来的方向,淡淡开口:“既然你说都忘记了,那就忘彻底。”
这意思是让不用插手?
算提醒还是威胁?
纪漾和他面向同一个方向,“好的。”
又说:“我保证什么也不会做。”
聂叙瞥向他,“你刚刚在电梯里,看起来很想跳起来怼人脸上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我怎么跳。”纪漾大喊冤枉,整理了一下膝盖上的薄毯,又看着人问:“不过你有没有觉得,咱们这样有点像地下接头的?”
空气里的寂静无声蔓延。
纪漾投降:“好吧,当我没说。”
第二天就是周六,纪漾睡前就觉得腿有些闷疼,连热敷都有些缓解不了。
早上醒来天色果然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雨。
提示比天气预报还准确。
纪家的商务晚宴订在一个叫玉茗楼的酒店。
作为这场宴会的焦点,大房夫妻二人从国外回来就上上下下打点此事。从晚宴需要什么酒水,糕点怎么摆放,甚至是当日出席的衣服都是专门让人上门定制的。
纪漾也有一套。
姚兆铃将衣服拿给他的时候,笑得有些不自然,“小漾啊,这是阿姨让裁缝根据你的尺寸订的,你和程逸一人一套,他的是白色,你以前爱穿黑,就给你订了黑的。”又夸他,“你最近变化大,穿上肯定好看。”
黑色的西装,白衬衫搭黑色领结。
确实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