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就给他让位置。
纪漾还是靠到了角落里。
电梯里人比较多,也有人交头接耳讨论着下班去吃饭聚会的。
“你站我前面。”纪漾将靠电梯墙站着的人拉过来。
聂叙居高临下,“你还怕见人?”
“我不是怕见人。”纪漾的手放在额头比划了一下说:“我只是不想以这样的高度见人。”
刚比划完,才发现不对。
手还不小心打到了人腰际的位置。
然后视线不受控制般,一点,一点往下挪。
“好看吗?”头顶有人问。
纪漾抬头,眨眼无辜否认:“我什么也没看见,你在问什么?”
刚好电梯里又有人上来。
空间再度被压缩,纪漾能感觉自己的右脚抵住了对方的小腿胫骨,于此同时,一股独特的干燥冷冽气息扑面而来,提醒这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。
纪漾上半身被迫往后倾,还没开口就发现轮椅一个原地反转,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面向墙壁了。
纪漾和电梯镜面里模糊的自己看了个对眼:“……”
可怕的男人。
前边刚刚上来的,也不知道是谁,和旁边的人开启了高谈阔论。
“澜海湾这个项目我可是很看好的,自从放出消息,集团股价一路走高,势必是纪氏的又一里程碑。”
“两年前停止还是有影响的,错过了最佳建设时机。”
“要是能拿到纪家周六的商业晚宴邀请函就好了,我听说你那个侄子最近惹上点麻烦,正在找门路,他以前不是和纪四少关系挺好嘛,这就是个不错的机会啊。那少爷虽说是个草包,一点小事他总不会不帮的。”
纪漾也没想到,会就这么听见有关自己的八卦。
会联系不上自己的,除了魏启明那帮人不作他想,魏启明已经莫名其妙提前把自己弄进了牢里,自然不会是他。
而且这一边骂他草包,一边又拿让他当冤大头的操作,纪漾当即就要转身,想看看这如此大放厥词的人是谁。
没转动。
低头看了看卡住轮椅的那只脚。
耳边就传来一句。
“安静一点。”
叮。
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,电梯恰好停在了负一楼。
一电梯的人像沙丁鱼罐头似的相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