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的样子,却莫名其妙向他透露此事。
纪漾有些嘲讽。
算计别人的时候不觉得,这是反过来被聂叙摆了一道?
纪漾干脆:“我现在找人都找不到,你让爷爷换个人查。”
赵元顿了顿,像是被噎的,再出口的话却带着安抚,又像是试探,“听说码头出事那晚上,是聂叙去警局接的四少?那天可有什么异常?”
纪漾真诚:“他抱了我算异常吗?”
如果拎也算的话。
赵元那张像是长年戴着不苟言笑面具的脸,有些维持不住,颧骨肌肉抽动了两下,才继续说:“聂叙手握纪家背后无数业务往来的安全,一举一动至关重要,老爷将人留给四少,多接触的同时,四少该时刻谨记自己是纪家人,如果发现任何蛛丝马迹,可以告诉赵叔,赵叔会处理的。”
纪漾:“哦,这是爷爷的意思吗?大清早的,听赵叔这语气,我还以为您是想连我一块儿处理了呢。”
赵元顿了几秒钟,“四少严重了。”
纪漾不打算轻易放过:“是我严重了?还是都觉得我无关紧要,拿我当傻子糊弄?”
赵元不会平白无故试探自己。
必然是纪闫松授意。
纪漾不关心他们怎么斗,原主从一开始就是被纪家舍弃踢出局的人。
可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利用,是真当他好拿捏啊。
自己和聂叙的交易,本就不对等。
一个因为“爱”疯魔的少爷,也只能短暂降低纪家的防备心,随着剧情推进,他很快就会失去作用。
不能说他连聂叙的信任还没拿到,就先被纪家当了棋子。
所以在纪家这边,除了恋爱脑少爷这个身份,他不能给出任何一丁点的可利用途径。
不管是监视聂叙,还是别的任何东西。
他要真那样干了。
下场可能比当乞丐还凄惨。
他的态度,明显是赵元没预料到的。
赵元退后两步,态度低了下去说“四少误会,只是那批货对纪家很重要,每个环节都要排查清楚而已。”
纪漾没好气,“查不清楚那是你们废物。”说着转动轮椅嘲讽:“不过没关系,我又不是纪家亲生的,你们废不废物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看着赵元顿住。
纪漾就知道这话的严重程度,足够打消他的算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