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一点点轻微的电流声过后,一道女声传了出来。
“不是,监控岗的人都殉了?就算都殉了还有勘察机动后援组,再不济情报车队狙击手也还有人吧。老大,你现在连一正常巡检也盯,每次一听见你声音都被吓半死,搞得我压力好大。”过了两秒后,带上调笑,“嘿嘿,不过还没恭喜你升职。听说你“放假”了?那少爷这么大发慈悲呢。”
聂叙敲了敲对讲机,带着警告:“认真工作,别撩闲。”
很快,对讲机里又混进一道男声,说:“我看邓娇你是飘了,忘了老大当队长那会儿字典里就没有怜香惜玉几个字,小心倒立挂水桶。”
邓娇:“滚。”
会这么跟聂叙说话的,至少可以判断都是和他认识很多年的人了,他们依旧习惯性叫他老大,如今在各个分工组别里担任重要角色甚至领导岗。
聂叙:“十点准时换岗,都注意时间。”
看到聂叙关掉对讲机,江磊这才反手关上门。
聂叙将对讲机随手放到长桌边上。
回头问:“劝好了?”
“我出马你还不放心?”江磊走近了,拖了把旁边的椅子随便坐下,这才露了个有些无奈的笑说:“现在的小孩儿真不好糊弄,上个学跟要他命一样,哪像我们当时,十几门课程得兼顾训练,谁敢叫声苦。”
聂叙在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大抵是在这样的环境里,对面也坐着足够让他信任的人,他的姿势难得带上两分松散。
让人觉得他心情还行,“当时同意让他进来,也是因为他家里有事,现在既然过去了,他该回归正常生活。”
江磊看他一眼,“尤家的恩情你十年前就已经还完了。其实承认自己心没那么硬也没什么吧,不然这么多年,你怎么可能还一直和尤家保持着联系。还有,当年在你家当保姆的是尤厘的奶奶,这些年所有打听他们家的人,全都被你拦了,我看,尤家就是有让尤厘跟着你的意思。”
话刚落,聂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传来叮的一声。
他们都有工作的专用机,必要时,会给不同的雇主配备专业的提示音。
江磊皱眉:“有任务?”
聂叙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,然后放下。
“没有。”
江磊就接着刚刚的话,“年纪小都是借口,你只是觉得时机不合适。”
很快,又叮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