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厘更生气了,气得脸都青了两分。
他不理解,“他不是很厉害吗?”
怎么会任由一个神经病少爷,以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测随意惩戒的。
他想不通,就问出口。
江磊往嘴里刨饭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起身放了筷子。
这才说:“关于这件事呢,说了你小孩子也不懂,那属于历史遗留问题。”江磊胳膊衬在桌子上,往前挪了两寸,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你叙哥在你看来,可能还是十年前那个无意中闯进你家救了你奶你爷你爸你妈你姑,以及八岁的你,的那个浑身血的英雄般的大哥哥。可我不得不告诉你,那一年的他同样十八岁,就已经是队长了。他不止是个全能怪,脑子还特别好使。功高震主懂不懂?你以为他和你一样,走现在这种连排班时间、加班工资都给你标明的正规合同进来的?他当年签的,说是卖身契也不为过。”
尤厘听入了神,紧紧捏着手问:“然后呢?不能反抗吗?我听说那个四少跟脑子有病一样,还特别事儿。”
“没办法啊。”江磊夸张的摇摇头,“卖身契都签了,整整二十年呢。”
尤厘捶桌:“这些有钱人真的太过分了!”
“欸欸欸。”江磊赶忙抬手阻止,“背地里没人管你,这种话可不兴大庭广众乱说啊,扣你钱都是轻。”
看小孩儿彻底蔫了。
江磊觉得好笑,伸手挼了把对方的头发。
“学校都给你联系好了,下周去上课。”
“啊?”尤厘抬起头,一脸怀疑人生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上学了,还有,你刚刚那些话是不是蒙我呢?”
“什么叫蒙啊,你磊子哥我说话百分百保真,你不上学,将来怎么回来救你叙哥于水火?”江磊敲了下对面的碗,下了命令:“吃饭!”
二十分钟后,江磊吹着口哨上了顶层四楼,推开最右边走廊尽头的会议室。
会议室内只开了区域灯。
墙体的几排监控时事画面下,双手撑着长桌的人上身套了件简单的黑色短袖,工装裤,衬得优越的身形多了两分悍利。门开的动静响起时,他没给任何一点反应,始终抬头盯着前方的屏幕。
直到他拿起手里的对讲机。
“A组注意下围墙西侧。”
“混合组交叉。”
“邓娇,你往上走,注意排查细节。”
对讲机的指示灯闪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