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挑起归凝府的重担……
“阿若,想什么呢。”恍神之间,许凝已站起身,向她伸出一只手来,“爹爹要休息了,我们快退下吧。”
她尚在发懵之际,便被许凝一把拉起,转身带出了大堂。
屋外阳光倾泻而下,洒满院落,她恍恍惚惚地忆起,那年父亲重病,传她和哥哥去议事堂交代事情的几天后,便再没见到父亲的影子。
失魂落魄地走到花园池塘边,定睛向里一望,哪里还是那个亭亭玉立的成年女子,塘面倒映出的小小身影分明才不过十多岁,稚嫩的面孔上一双澄澈的瞳眸,愣愣注视着岸边的自己。
这一年,她也才十二岁而已。
究竟此刻是在做梦,还是之前做了自己长大的梦,此刻才真正醒来?
她捏了捏拳,能感受到身体的力量,不像做梦。若不是梦,那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。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不顾许凝的呼喊,再次向议事堂的方向跑去。
记忆里的父亲几天没有再召回他们,人生最后的日子,都是独自承受支撑了过去。倘若现在是真实,她便有能力改变最后那些遗憾的日子,说不定,她还能找到方法救回父亲。
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前,正欲推开堂门,里头似是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她轻轻推开一道门缝向里张望而去,父亲的身前定定站着一个人影,背对着堂门,看不清面容。
那陌生人冷冷地道:“念在你是被逼无奈,祸不及家人,我且饶过你子女一命。但你需得记住,重奇之毒服下后两个时辰毒发,形似重病而亡,该守的秘密自当清楚,莫要坏了规矩。”
“重病而亡”四个字甫一出口,许惜若浑身一颤,再也忍不住了,推开门直直就冲了进去。那人听到动静声,转头回望过来,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锁住许惜若的身影。他此际黑布遮面,即使就在眼前也判断不出真正身份来。许惜若哪还顾得上这些,满脑子的阻止父亲服毒,一个箭步跑到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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