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的肉。
就剩最后一个腿了:“你……要吃吗?”
“呵。”陆跃终于是没忍住笑了:“你从法国逃荒回来的?”
谭宁咽下嘴里的肉,确定他不要才开始慢慢品味最后一只鸽腿。
刚要下嘴,她又想起什么,对他笑了一下:“要不我替你尝尝外面酒柜的干红?”
陆跃回了她一个同样的微笑:“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“切。”谭宁撇了撇嘴,却只敢在心里骂他小气。她解决完最后一只腿,把手上的汁水都舔干净后满足地摸了摸肚皮。
“好吃吗?”寂静的夜里,陆跃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紧。
“好吃啊!”谭宁毫不吝啬地夸奖着这道菜:“外皮酥脆,每一口都有汁水。”
谭宁回味着,轻轻咋舌:“就是吃到后面有点腻,配上微酸的ChiantiClassico那就完美了。”
陆跃实在没忍住,问:“你没吃到香茅的味道吗?”
“吃到了呀!”谭宁正要说呢:“你知不知道意式烤乳鸽会在鸽腹里塞迷迭香和鼠尾草一起烤?当时我就觉得这两种香草味道太浓烈了,掩盖了乳鸽的原味。”
“今天吃了你做的这个我觉得香茅倒是挺不错的,你是提前把乳鸽用香茅汁腌制吗?
“对。”陆跃顿时起了兴致:“这次我腌了十个小时,感觉味道还是重了。”
这道玻璃乳鸽陆跃做了很多次,腌制的时间从五个小时到十二个小时都尝试过,不是太浓就是太淡,总是没找到最完美的口感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执着。”谭宁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:“其实也不一定是时间的问题,香茅本身就是酸的,刷脆皮水的时候你可以试着减少柠檬的用量。”
陆跃眨了眨眼,这点他倒是没想过。谭宁这么一说,他马上转到另外一边去确定脆皮水的配方。
“我记得麓山秋的招牌菜不就是脆皮乳鸽吗?”谭宁看过去:“你与其在这埋头苦干还不如回去问问你爷爷呢!”
“你管我。”陆跃抬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不善:“我乐意。”
谭宁才没空管他,她困意袭来,打了个哈欠,眼睛直往外冒酸水。
“随你咯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陆跃往外看去,天已经蒙蒙亮。他挥了挥手:“走吧,准你晚一个小时来上班。”
“呵呵。”谭宁掀了掀眼皮:“你可真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