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且慢,县主且慢!”大堂伯顿时慌了神,连连摆手道:“县主,您莫听他们胡说。只要睿儿能进京城的书院就好!”
杨湫闻言,眉梢微微一挑,示意荣姑姑稍安勿躁。
“大堂伯早这么说,不就好办了。”杨湫道。
眼见着四弟还想再上前理论,大堂伯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,赔着笑对杨湫道:“县主恕罪,老四性子急躁,我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缓缓了声色,大堂伯紧接着便道:“雒阳县的书院院长说,说睿儿在哪里也学不到什么了,不若去京城谋个前程。县主放心,我们不是上门打秋风的,只想托您寻个门路。”
“寻个门路,张口便是国子监,好一个狮子大张口。”杨湫笑了一声,语调里似有些讥诮。
大堂伯窘迫地几乎无地自容,只能讷讷地道:“毕竟,毕竟父亲他——”
“罢了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杨湫轻叹一声道:“大堂伯且宽心,国子监不成,其他书院还是有门路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大堂伯脸上顿时有了笑意:“有劳了,有劳了。”
“荣姑姑,送他们离开吧。”杨湫吩咐道。
等几位叔伯离开,杨湫才起身向外走去,身影方过垂花门,便撞上了赵瑾。
“呀,你怎么来了?”杨湫笑笑,看赵瑾朝着偏厅地方向张望,问道:“你刚刚听见啦?”
赵瑾摇摇头,伸手握住了杨湫的手。
他的耳朵隐约能听见一些声音,只剩部分字句还是辨不清楚。
“正好,我替你施针。”杨湫抬眼,看了一眼天色道。
赵瑾脸上顿时浮现了一种哀求的神色,对杨湫比划了一下:“可不可以——”
“不可。”杨湫握住了他比划的那只手,温柔地道:“此事没得商量。”
赵瑾一瞬间心如死灰。
京城,云来客栈。
“要我说,老大你就是太畏缩。”四堂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道:“那小丫头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。万一她不答应,睿儿的前程怎么办?”
“县主都说了,可以给睿儿安排其他书院,一样在京城,没分别的。”
大堂伯小声分辨,他兄弟却还是置若罔闻,一概不理。
三叔公制止了他们的的吵闹,沉声道:“好了,都不要吵闹。”
看着几个儿子都静默下来,三叔公才清清嗓子,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