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别忘了我们进京的目的!我们要的是侯府,不是区区一个书院的资格。”
“爹,这样不好吧。”大堂伯还有些犹豫,低声道:“这爵位也是二房自己挣来的——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?”四堂叔咬牙切齿地道:“二房,那还不是老爷子的儿子?他们早早跑来京城,也不知道帮衬一下家里!”
“也不能这样讲,老四。雒阳老家的地也是二房帮忙置办的。”
大堂伯小声的反驳被淹没在四堂叔的质问声里:“那不是他们应该做的么!”
“够了。”三叔公打断了他们的争吵:“老大,此事你不必多言,听我们的就是。”
说罢,三叔公又转向剩下的几个儿子问道:“你们那一头如何?”
“爹放心,那位郁公子已经替我们打点好了。”二堂伯嘴角勾起得逞的笑:“长公主已经答允,只要我们帮她对付侯府,她就许给睿儿高官厚禄。”
“好好好,老夫果然没选错人。”三叔公朗声笑了起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,爹。”三堂伯低声道:“那杨湫的未婚夫虽然是皇子,却也和长公主不对付,况且他也帮不上什么忙,要不然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,众人却也明白了他的意味。
“老三,万万不可!”大堂伯慌忙出声阻止道:“今儿你也看到了,康王殿下那是皇子,我们棒打鸳鸯,他怎么会答应!”
“老大,你怎么总向着二房说话。”四堂叔不满起来,大声嚷嚷道:“郁公子说了,康王现在不过是个聋子,还能有什么大用处?”
“杨湫嫁给他,对咱们没什么帮助,还不如毁了婚约,嫁给其他人!”
“老四,你疯了!”大堂伯又气又恼,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:“这么大声,你是要让全京城听见吗?”
“听见又如何?”四堂叔不以为意:“他爹都把他当做废人,你怕什么?”
大堂伯‘哎呀’一声,捂住了脸,长叹一声。
“这么抹不开面子,当初就别跟着我们来京城谋福贵啊,在雒阳那乡下地方老师当你的私塾先生多好?”
四堂叔毫不留情嘲讽道:“呸,有贼心没贼胆的怂货。”
“不要吵了。老二老三。”三叔公直接开口吩咐道:“你们继续和郁公子联络。老四,你跟我上侯府。”
“杨湫的父亲死了,这婚事,自然是由我这些长辈做主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