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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梦会醒。”陆濛任由他抱着,亲累了才轻喘着气松开他一些,“我怕醒了,我又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“我也做过梦。”陆潜的眼里有欲,声音微哑,“大概比你的次数更多。”
“你比我多了八年时间。”陆濛有些不甘心,“你都梦到什么了?”
“不记得......太多了。”陆潜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,他的注意力都在她的小表情上,好似那比对话更让他感到吸引,“从那次易感期后......每次看见你,感觉似乎都在变得不一样,靠近你会让我觉得欢愉且罪恶,尤其是当你一点点长大,走进了塑造价值观的阶段......我曾经试图停下,但你从不给我机会。”
“我怎么样?”
此时经过沙发,陆潜把她稍微放到靠背上:“就这样。”
陆濛像是很无辜地看着他,眼里含着方才被亲出的水雾。
又一次,陆潜被那样的无辜诱惑了。
“就这样看着我。”陆潜忍不住亲上那双眼睛,一点一点,落在鼻梁中间,“好像在问,为什么不亲了?为什么不抱了?我不回答你,你就生闷气。”
陆濛听得微微勾起唇,她都不记得了,却还觉得那会是自己做出来的事。
“从来都是那么娇气,不哄不行。”
陆潜放开她时两人的瞳孔闪烁着相似的暗芒,只是陆潜眼里的灰色更幽深,像是海底的暗礁,里面裹着能把人吞没的滟湿与暗潮:“不知道是谁惯的。”
陆濛好似被眼前的颜色·诱惑了,她试图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倒影,低喃着:“是谁呢?”
陆潜用掌心裹着她漂亮的小脸,用指腹蹭掉她被水沾湿的碎发,短短三个字说得一个比一个缠绵:“是谁呢?”
亲吻裹挟着怜爱,陆潜亲吻她的力度从轻到重。
陆濛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大人奖励了糖果的小鬼,在一次次喂食中尝到了食髓知味,她牢牢抱着陆潜的脖颈,贪婪地想去从陆潜的舌尖下找寻更多甜头,而后者只是一次又一次纵容着,任由她拽着自己的后衣领,让彼此吻地近乎窒息。
“去洗澡。”
陆潜抱起她,往房间走去。
陆濛含着他的唇瓣,闻言感受着他的呼吸,低声问:“一起吗?”
“你身上所有地方我都见过。”陆潜说话的语气正直地如同一个普通的兄长,“你以为是谁给你换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