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些什么呢?
陆濛盯着水龙头下的水柱,有些失神。
此刻她身上还有被吻过的疼痛,然而亲密过后的空虚却让陆濛感觉更不安全,那是得到后就害怕失去的滋味,远比最开始的畏惧更复杂。
但陆濛阻止不了陆潜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,从和陆潜的对话中陆濛就明白了一件事,就是他们和米凯莱注定无法和解,不仅仅是为了过去的深仇积恨,还是因为米凯莱的存在就是关乎自己安危的最大一颗定时炸弹,除非他死了,否则陆潜就永远停不下来。这么多年来陆潜一直把自己置于险地,隐忍着,一步一步把米凯莱算计到今天这个地步,好似从来没想过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,甚至不惜让自己腹背受敌。
她是陆潜最大的软肋,一直都是。
因此陆濛没有办法再以对错为由干预陆潜的决定,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他一起面对,哪怕结果是最终无法全身而退,最起码他们不会分离。
他们一定不能分离。
陆濛边这样想着,边关上水龙头。
胸口有些闷,陆濛抬手盖住了脸,水的凉意让她稍微缓解了脸部的僵硬。
“怎么了?”
腰肢上环上一双手臂,陆濛低头抹了把脸,然后摇了摇头。
陆潜没有问她在想什么,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,一切算计仿佛都被挡在了风雪之外。
赛琳娜说得对,他们应该先好好度过这次新年。
他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。
陆濛浅浅吸了一口气,半晌后开口说:“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”
陆潜轻声问:“什么?”
“我居然在和我的哥哥谈恋爱。”
陆濛回过头,脸上挂着一缕浅浅的笑。
她的脸颊有些红,不知道是被烛火照的,还是方才被冰水冻的,亦或是本身的动情,总之那抹红让她显得十分情动,白里透红,透露出一股不自觉的引诱:“感觉我做过很多相似的梦,但只有这一次最真实。”
陆潜用掌心擦了擦她的脸颊,随后吻了她的脖子:“不喜欢这样的梦吗?”
陆濛从他的怀里回过身,因为手上是湿的,她穿过陆潜的肩膀让手晾在他背后,仰起脖子和他交颈缠绵。他吻她脖子上滑落的水珠,她就轻轻咬他的耳朵。
过了一会儿他们都亲得有些情动,陆潜把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,把她抱了起来,慢慢走出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