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
红袍下是枯瘦的手臂,掌根处隐约可以看见深灰色的纹路。
“神眷者宴会,您……从没出现过。”
“圣痕褪去的神眷者,不算神眷者。”塞拉芬说,“我没有选择。而且,圣痕的萎缩,没有退路。”
拉维恩说:“看来,我是那个例外。”
“没有例外。”塞拉芬低头,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——那是百年来大主教的唯一标志。烛影摇晃,拉维恩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我们别无选择,我选择加入教会,而露西娅,选择嫁给了你父亲,尽管她从没爱过他。当然,你的父亲也一样。”
教堂钟声响了,响了七下。
太响了,仿佛就在耳边,拉维恩感觉自己开始耳鸣,而塞拉芬的声音混在钟声里。
“那么你呢?我的孩子,拉维恩。你的选择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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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我来,这边。”艾娃说。
她转身往仓库深处走。扬跟在后面。他们走过一排排货架,走到最里面。那里堆着不少长条的木箱,和之前他搬过的一样。
艾娃蹲下来,很熟练地撬开一个箱子。盖子掀开,里面是一个蛋形的银灰色的金属柜子,外壳光滑,能照见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