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还是输了?”
远处传来码头工人装卸货的号子声,沉闷而有节奏。
“我没有恨,我只是觉得,”扬再次开口时,声音低了些,“你们都把人想得太复杂了,对于我们来说,活着就行,只要能吃饱饭,我可以一辈子待在锯木厂。因为没有得到过,就不会贪心更多。”
艾娃注视了他几秒,然后慢慢地站起身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说,“于连在监狱里最后的日子,拒绝了所有的上诉。他说,他唯一后悔的,是没有更早地看明白——有些战争,从你接受用敌人的武器战斗时,就已经输了。”
“艾娃!”维克多出现在仓库门前,“找个人过来登记,新一批的永恒之床到了——很遗憾,依旧是残次品。”
“就你了,”艾娃对扬勾勾手指,“我们去看看真正的贵族们的床吧。虽然我们上不去,但摸一摸总是没关系的。”
“躺上去试试也行。”她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