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们就是你最坚实的后勤保障。”
“保障什么?”沈栀问。
“保障你心情愉悦!以确保更高效率地完成对战!”岁宴宁答得一本正经。
心情愉悦?他看上去很像愉悦的样子吗?
沈栀不愿再与她多言,将衣角从她手中扯回。
岁宴宁识趣地后退几步,面前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模糊的涟漪,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再无法窥探其中的动静,也听不见任何声响。
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沈栀终于逐渐明白,岁宴宁口中所谓“保障他心情愉悦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每场对战,她和般般都从未出过手。
蒋昀禁止在场上闲聊和休憩,岁宴宁也确实做到了听话的遵守规则,只是规则难免有漏洞。
规定不能闲聊和睡觉,又没规定不能吃饭!
一开始是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、杏仁酥,甜香飘得满场都是,然后蒋昀又新增一条规则:不准外带吃食!
所以,她就不知从哪儿翻出些干枯树枝,干脆在场子中央支起架子,生火烤起了兔子肉。
没有外带,直接现做,这可不算违反规则!
滋滋的油花顺着兔肉往下滴,焦香混着烟火气漫开来。
他在这边辛苦御敌,再看这两人,一边盯着篝火翻面,一边还低声讨论着哪块肉烤得更嫩。
蒋昀实在看不下去,前前后后拦了好几次,却总被岁宴宁以“规则并未禁止”为由搪塞过去。
每场对战结束,他都只能被迫新增一条禁令,至今为止,专为岁宴宁设下的禁令,已累积近十条。
无非是:禁止睡觉、禁止吃点心、禁止烤肉、禁止闲聊、禁止倒立……诸如此类。
沈栀的脸色一日黑过一日。
即便障眼法中的他仍是那副温温和和、笑意浅浅模样,旁人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低气压,没人敢触他的霉头。
沈栀绝非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,岁宴宁将他当作通关工具,利用他通过实战考核,早已在他心底积起戾气与杀意。
他骨子里的高傲哪能容得下旁人这般轻慢。
他不是没想过摆烂,可每次他一停手,只守不攻,岁宴宁就会像现在这样:
他才稍一松懈,她便慢悠悠地从身后摸出一面皮鼓。
一面四周缀满铃铛的皮鼓!
她拎着鼓槌就敲了起来,“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