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把躺椅铺开,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。
般般定了定神,连忙小跑着跟了过去。
木卮瞥了一眼昏倒在地的三人,也缓步跟了上去,默默立在岁宴宁身侧。
他与一旁的般般一立一侍,分守在躺椅两侧,宛如两尊门神。
蒋昀看着木卮的背影,不由得皱紧了眉。
他方才展现出的实力,绝非一个简单的戊级神使。
可空茧指令传来的评级数据分明又确凿无疑。
是讯息有误?可空茧执令向来严谨,又何必特意篡改一个人的评级?
这个人,到底是谁?
蒋昀深深望了眼场上晕死过去的三人,心头莫名沉了沉。
他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次集训恐怕不会像他预想中那样平静。
他只想安安稳稳准时下值,该不会还要被迫加班吧!?
蒋昀内心哀嚎不止!
后续的对战进程极快,显然蒋昀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,当场立下了好几条铁规:不准在场上闲聊拖沓,不准摆放躺椅休憩,更不准有人消极避战。
总而言之,上场即开打,打完立刻下场,节奏快得惊人。
这般高强度的对战,逼得每个人都得拼尽十成精力。
一天下来,所有人都浑身酸痛、脸色发白。
而这些人离场时,只要经过岁宴宁的躺椅旁,无一例外都会低下头,狠狠剜她一眼。
为何要低头?
因为岁宴宁还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。
她闭着双眼,自然接收不到任何外界的敌意,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昏昏欲睡。
直到当天所有对战都结束,般般才轻手轻脚地摇醒她,两人一同回了渡厄一层。
沈栀正准备往床榻边走去,衣角突然被人拽住。
他皱着眉回头,就见岁宴宁仰着笑脸,眼睛亮闪闪的:“今日可要多谢木公子啦。”
沈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下,语气平淡:“无碍,本就是队友该做的。”
见他这么说,岁宴宁立刻顺杆往上爬:“那往后的对战,怕是还得多多仰仗木公子。”
沈栀:?
他语气平淡地反问:“我们既是队友,岁姑娘却只留我一人出手,未免令人心寒。”
岁宴宁一脸坦然:“哪里的话,木公子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,再说了,我和般般不也在场上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