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!!”
“又见到她了…太好了!!”
沈栀无从分辨这些声音如何传入脑海。
他寻医问药,甚至亲赴潮汐彻查,所得结论皆是一切无恙。
让他不由得怀疑,岁宴宁是否暗中对他下了什么咒术,才让他脑中时不时冒出这些杂乱无章、却又莫名牵动心绪的低语。
岁宴宁蹲在他对面,看着这男人自她说完那句夸赞后,便陷入莫名的沉默。
如此近看,沈栀无愧于她心中评定的神谴之地美貌天花板。
那双唇色泽秾丽,衬着耳边垂落的几缕编发,硬生生渲染出一种如边塞冷月般的孤绝之美。
只是,他此刻心情似乎不佳,唇角紧抿,眼睫低垂。
岁宴宁觉得…他好像是在生闷气?
她惹到他了?
没有吧!
难道如今连夸人都会夸错?
她不动声色地向一旁挪了挪,试图降低存在感,鞋底摩擦地面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她尴尬地抬眼,正好撞入沈栀看过来的眸子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我找般般还有事,木公子早些歇息!”
她语速飞快,飞速起身钻回了自己的布篷。
刚踏入篷内,般般灵巧地将布帘掀开一条缝隙,闪身挤了进来。
“姐姐!”她一脸认真,压低声音,“要不你跟我换个位置吧?”
说话间,眼珠飞快地朝沈栀的方向瞥了瞥,示意隔墙有耳。
岁宴宁看她这副做贼似的模样,不禁失笑,她抬手轻挥,一道屏障在狭小的空间内生成,将内外声音彻底隔绝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般般神色凝重:“姐姐,我还是觉得木卮此人出现得蹊跷,时机太过巧合,逼得我们不得不选他组队,否则只能淘汰,这一切,简直像是他精心设计,只等我们入局。”
岁宴宁讶于她的敏锐,赞许点头。
“你说得有理,所以我们更需多加留意,你观察入微,灵觉敏锐,可愿多费些心思?”
般般眼睛一亮:“自然愿意!”
岁宴宁含笑点头,压低声音:“除此之外,我们还需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榨干他的价值。”
......
翌日,为期一个月的实战训练正式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