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监察室里的笑声漫开,绛河肩头抖动,指尖不停点着面前的透明光幕。
光幕只能从内向外视物,外头瞧着便是与石壁无异的灰黑色。
“沈栀,你从哪找来这么个活宝?还非要我把你当年评级用的空尺翻出来给她用,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,才从库房犄角旮旯里把东西刨出来吗?”
她笑意里带着几分揶揄:“这么多年了,除了你,谁还配用这柄能测五万点灵气值的空尺?这姑娘和你什么关系?”
沈栀目光落在光幕下的女子身上,听着身旁的笑声,眉头微微皱起。
此人睚眦必报,真惹恼了他,说不定背后给潮汐使什么阴招,绛河见好就收,接过侍女递来的白玉酒杯,指尖摩挲着杯沿抿了一口,目光重新落回光幕: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玩笑,这姑娘好歹要过我潮汐的评级,才能进你渡厄,我总得知道她的身份吧?万一出了岔子,我可担不起这责任。”
沈栀沉默了一瞬:“此人身份成谜,身上并无金莲印记,查不到过往。”
“查不到?”绛河眼尾微微上挑,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,“难道是域族?”
“不会,域族惯用纯净灵气,且无法操控异变灵气,与她的战斗方式截然不同。”
“哦?”绛河来了兴致,身子微微前倾,“这么说,你们打过?”
沈栀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殿内的笑声停了,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。
绛河挑着眉梢了片刻,见沈栀始终不答,眼里反倒浮出兴味,慢悠悠道:“哦,看来是…谁都没赢?”
又沉默了半晌,沈栀才开口,语气并无波澜:“此人我自有安排,待她评级结束,你按戊级标准,安排她进渡厄即可。”
绛河莞尔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沈栀离开后,侍女连忙上前,往绛河的酒杯里续酒。
酒液在杯中微微摇晃,液体透亮,没有丝毫酒气。
绛河仰头一饮而尽,将酒杯搁在案上,对侍女吩咐道:“去查查那姑娘的来历,越细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应下,犹豫了片刻,还是咬了咬牙,带着几分试探,“殿主,属下有一事…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那女子出现得太过蹊跷,此前令主身边除了两位执令,便只与殿主您交好,她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丫头,竟让令主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