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容易发炎。或者你找个地方,我帮你处理?”
“那,等我一下。”说着谢则言拿起手机,给谁发了条微信。
一分钟后,他收起手机,“和我来。”
南书不知道谢则言要去哪,只跟在他后面。
她悄悄打量着谢则言的背影,就像高中时期那样,她只敢在校园里默默寻找谢则言,偷偷看他的背影。
谢则言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,那些年就算大家穿着整齐统一的校服,她依旧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寻找到他。
她的眼睛早就把他的背影描摹过很多遍。
谢则言真的是她见过身材最好的男人,宽肩薄腰,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型。
他的腹肌,摸起来会不会是紧实的手感?
还有他的腰,应该最适合用腿.夹住了吧?
南书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纯爱频道切换到成.人频道。
直到听到谢则言喊她的名字。
“南书?”谢则言停下脚步,“我们到了。”
南书的脸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,有一种莫名的心虚,她慌乱地瞟了两眼左右:“啊,噢,是这里。”
这是一间休息室。
程景言刚才听员工说了事情经过,问谢则言伤得严不严重,现在人在哪,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。
谢则言拒绝了,只问他肆悸哪里有医药箱,他说休息室有。
南书跟着谢则言进了休息室,休息室不大,估摸着只有十几平,一张床已经占据一半空间。
两个人在里面,狭小的空间一下子显得拥挤。
南书轻轻带上门,音乐和交谈声被隔绝在外,整个小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谢则言在架子上找着什么,南书原本想帮他一起找,又想到自己对这里不熟悉,最终没说话,她拉了拉裙角,稍显局促地坐在床边。
刚才见到谢则言时的那个问题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脑中。
他为什么会在酒吧?
难道是……
他在这儿兼职当酒保?
谢则言似乎对这里的员工休息室非常熟悉,刚才带着她绕过F区卡座、驻唱台,一路到了这儿。
“在想什么?”谢则言坐到她旁边,床垫往下陷了陷,独属于男人的雪松木香淡淡笼来。
房间里的温度相比较外面高了很多,南书的手心里冒出很多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