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想到这女孩居然聪明地留了一手,但他又不甘心这么被揍一顿,吃个哑巴亏走。
随即,他注意到自己手上那只被砸碎的百达翡丽。
当然,是从义乌小商品城批发来的。
“你们别想这么算了!认得我手上这只表吗?百达翡丽!还是限定款!”
他抬起手,向二人展示他的手表,就差把手贴到南书的脸上,谢则言眉头锁得更紧,把南书拉到身后。
“几百万!你们赔得起吗?!”男人演上头了,看样子像是今天拿不到赔偿款就誓不甘休。
南书不说话了,捏着手机的手一紧,指节攥得发白。
现在谢则言家破产了,如果还要赔几百万的百达翡丽,岂不是雪上加霜。
而且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因她而起,到时候真要论起赔偿来,她肯定也会主动分去大部分。
只是她的存款……她还要买房呢。
正当南书心里盘算着要接几部戏才能还清时,身旁的谢则言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,语气不急不缓开口:“是么?”
这只百达翡丽是VIP全球限定款,总共就男女款各一只,两只都在他家里躺着,哪来的第三只?
他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要不报警,我们验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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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居然是假的手表,亏他还有脸说要几百万赔偿呢。”南书看着男人灰溜溜离开酒吧的背影,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真厉害,今天多亏了你。”她抬起头看向谢则言,一双含笑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。
酒吧内灯光暗黄温暖,勾画出女孩流畅清晰的面部轮廓。
谢则言的眸子微动,没说话,指尖却在南书的手心轻轻勾了下。
南书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居然还牵着手,像丢烫手山芋似的撒开谢则言的手,脸颊到脖子一下子全红透了。
“对不起,我刚刚太着急了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、你的手还疼吗?”
谢则言的手已经不流血了,但干涸的血迹仍看着让人心头一跳。
谢则言看着女孩说话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心,存着点逗.弄她的心思:“好像是有点疼。”
南书果然紧张起来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谢则言看着自己再晚几分钟就要愈合的伤口,眼底淡淡的笑意隐匿在黑暗中:“不用去医院。”
“你的伤口需要处理,”南书坚持,“现在天太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