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过他的下巴,最后软软地印在他滚动的喉结上,他几乎是立刻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沈知意,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她被攥着手腕也不挣,仰着脸看他,反倒看愣了。
平日里杀伐决断的靖南王世子,此刻眼尾泛着薄红,向来深邃锐利的凤眸此刻染了层胭脂色。他抿着唇,呼吸紊乱,被她方才蹭过的喉结上还留着一点水光,狼狈地别开眼不看她。耳根那抹红已经蔓延到脖颈,甚至连寝衣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,都泛着可疑的粉。
沈知意心跳如鼓,却莫名地不害怕了。
只觉得,赵琰这副害羞得快要熟透了的样子,实在可爱得紧。
“知道啊。”沈知意的尾音微微上扬,心中有一丝小小的心虚,但更多的是小小的得意,“我亲我夫君,怎么了?”
她往前凑了凑,故意把脸凑到他面前,逼他看自己,声音甜糯得像浸了蜜:“那……爷方才亲我的时侯,可没问过妾身,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。”
赵琰深吸一口气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他想推开她,手掌都搭上她肩头了,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。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,里面盛着羞涩,却更多地盛着某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坦荡与依恋。
沈知意整个人又软软地贴上来,将脑袋搁在他肩窝里,嘴唇凑近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耳垂,轻轻吹了口气。
赵琰搭在她肩头的手掌骤然收紧,指尖深深陷入她肩头的衣料里。整个身体都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,隐忍到了极点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,是实打实的警告。
沈知意却是闷闷地笑了一声,而后抬起头,认认真真地望进他那双羞恼交加的眼眸里。
“爷,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你要是不早些回来,我就……”
她顿住了,只是弯起眉眼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,没说下去。
赵琰闭了闭眼,将自己那只不知何时已滑到她腰间的手,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。再睁眼时,目光已经清明了几分,只有眼底的红还没褪干净。
“就怎样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
沈知意眨了眨眼,将嘴唇凑到他耳边,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,想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