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自己搁在膝上的手。方才那一场惊吓,寒气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,到现在都没彻底缓过来。
可她悄悄瞧了赵琰一眼,他正靠着车壁双目微阖,呼吸平稳,像是睡着了。
这些日子他待她纵容了许多,是不是再逾矩一点也没关系?
念头刚转完,她猛地倾身扑过去,想抢最上面那本书。她的指尖堪堪碰到书脊,心头刚泛起一丝窃喜,想着能拿一本是一本,可下一个念头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她在干什么?就算多了份纵容,可她和赵琰已经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扑到他身上去了?
这一分神,重心顿时收不住。她往后一仰,双手在空中胡乱划了两下,什么都没抓住,结结实实摔在了车厢底板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,尾椎骨着地,疼得她眼泪都涌到了眼眶边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赵琰睁开眼睛。
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沈知意,发髻歪了,簪子斜斜地挂在鬓边,衣裙皱成一团,两只手撑在身后,活像一只被人翻了个儿的乌龟,又疼又懵,脸上还明明白白写着被抓包的窘迫。
赵琰看了片刻,低低的笑声从面具后漫出来。带着几分无奈,又带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,越笑越明显,连肩膀都微微发颤。
隔着银面沈知意没有瞧见。
“沈知意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尾音还带着笑,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
沈知意疼得说不出话,尾椎骨那一阵阵发麻的痛感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屁股摔成了八瓣。偏偏赵琰还在笑,笑得她耳根发烫,恨不得把车底板抠个洞钻进去。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仰起头瞪他:“妾身年庚几何,爷不清楚?婚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莫不是爷当初没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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