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也终于抵达魏国都城。
沈缨等人被安排在一家驿馆,此处专为接待他国使者所设。
使节出去交涉回来后扔给她们一人一套新衣裙:“换上,今夜进宫赴宴,切记自己的使命,你们往后的命运就看这次表现如何。”
他离开后,四人沉默地换好衣裙,自踏入异乡的这一刻起,她们的命运便如蒙了一层雾,再也看不清。
魏国在皇宫设宴款待使者,美酒佳肴,觥筹交错。
席间,使节起身向上座的国君敬酒:“昭国此次欲与贵国友好邦交,为表诚心,在下奉命献上一批贺礼,望国君勿嫌。”
龙椅上年少的国君嘴角上挑,酒杯在指尖转动:“那便呈上来吧。”
使节一拍掌,四位袅袅婷婷的美人依次走入殿中,手上端着覆有锦缎的木盘。
他逐一掀开锦缎,木盘中分别是青龙玉雕,白虎镇纸,朱雀衔珠钗,玄武墨砚。
“昭国特遴选四位绝色佳人,并四件祥瑞之宝,献于国君御前。”使节声音洪亮,“此四人四宝,暗合四象之数,寓意四方安定、四德兼备。愿魏国威加四海,八方来朝。”
裴景桓听罢,指尖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,似笑非笑:“昭国这套贺礼,倒是比从前那些费心多了。”
“四象宝物孤可以收下,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四名美人,漫不经心看向下首,“太傅昨日才教导孤不可沉溺女色,四位美人实在无福消受,不若由王叔代为收下。”
“王叔劳苦功高,也该享享齐人之福了。”
被他称作皇叔之人懒洋洋抬眼,声音不紧不慢:“王上厚爱,但这是昭国献给国君的贺礼,臣愧不敢受。”
“王叔说笑了。”裴景桓笑容不变,身子微微前倾,提高音量,足以让殿上所有人听见,“王叔为大魏操劳多年,连孤的龙椅都是王叔一手扶稳的,区区几个美人,王叔还要与孤推辞吗?”
“既是王上美意,臣便却之不恭。”
使节没想到他们会当众上演拱手让人这一幕,愣了一瞬,正欲开口阻挠却被打断。
“你且说,她们都会些什么?”
如炬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上位者的威压,比那小国君还骇人。
使节恭敬答:“此女通琴艺,善歌舞……”
一一介绍完,他额头上已遍布冷汗。
男人心不在焉抚摸手上玉扳指,也不知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