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是独立的。
她走到床边,脚下踩到几块不平整的地砖,徐文炤弯腰扣了一下,发现脚底踩了几本书。
虽然现在还有纸质书贩卖,但大多数人都不会购买,既不如终端阅读方便,也不如它便宜。
书皮和里面的内容都被长期的潮湿泡发了,看不出书名,书页里还染了许多红色的墨渍,大概是书主人做的批注。
徐文炤把书放在桌上,扒开床头柜上的菌丝,和木质地板比起来,床头柜的材质是碳化木,虽然也被水汽泡得发胀了,但是研究能看清楚上面的木质纤维。
徐文炤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一把手工刀静静地躺在一片深凿的字迹里。
字迹从里到外逐渐变得模糊,原本硬朗的笔画变得软绵绵,密不透风刻痕不断地重复着四个字:我叫柯乔。
直到最后一行。
我叫柯我叫我...
没了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