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炤猛然回过头,看向刚才经过的窗户,窥视感再一次笼罩了她。
她找不到这种窥视感的具体来源,只能踢了一脚墙角的蘑菇,试图让它们安分一点。
每往上爬一步,空气就越湿润,徐文炤感觉自己的衣服全被打湿了,黏糊糊地贴着身体。
霉菌像地毯一样在地上生长,即便如此,还是有人在这里生活,地板被开关门刮出一道道弧线,对联下方被霉菌染出紫紫绿绿的污渍。
墙壁在徐文炤的敲打之下凹陷出一个小窝,过了一会儿又回弹起来。
等解决突变体,她要在镇秽里给安管部汇报澄湖公寓的情况,想办法让这里的居民迁走。
徐文炤打开她在楼下拍的照片,澄湖公寓最上面的几层都没有开灯,连公摊区域的的灯都没有开。
她打开了终端的照明灯,徐文炤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矿工,区别在于她只是拿着竹签扒东西。
菌落越来越厚了,但是种类也变得很单一,都是白色的菌丝。
2902的门敞了一条缝,其他几间房间都关的很严实,就连门缝都被霉菌填满了。
徐文炤拿出喷火枪,烤掉了门把上的霉菌,把门锁烤到发白后,拿出电磁枪,打烂了门锁,以防有人把她反锁在里面。
白色的霉菌就像厚厚的防尘布盖在家具上,徐文炤在地上留下一大串脚印,她怕喷火枪破坏菌落下的物品,伸出手拨开桌子上的菌丝。
一个白色的圆柱体被她不小心掀翻,掉在地上被包裹住。
她捡了起来,那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药瓶,是在2098年生产的治疗哮喘患者的特型药。
标签上刻着福音生物的logo,一条双头蛇缠拐杖上。
又是福音生物。
徐文炤手臂像雨刮一样扫过桌面,一堆药瓶掉在菌落上。她挨个捡起来,擦出标签上的内容,全部都是哮喘药,药瓶上的编号连在一起,刚好30瓶药,患者是大批量购入的。
无一例外,每一瓶都是空的。
药物的有效期只有3年,桌上的药瓶一直没收,很可能的2902一直没有新的住户。
徐文炤若有所思地看向大门。
门缝是一直打开着,还是有人在引导她。
或者说,突变体来过。
澄湖公寓的布局很简单,开放式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,客厅也充当卧室的功能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