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灯光。
徐文炤凑近蹲在了门边，门和墙壁的夹缝里长了大片大片的蘑菇，和刚才墙角的品种一样。
门很久没有开过了，这些蘑菇没有门夹断，地上的霉菌也没有被门刮过的痕迹。
徐文炤站起来，透过猫眼观察房间内的状况。猫眼似乎从里面被盖住了，只能看到一片漆黑。
她扯了一下外套的下摆，盖住了腰间的两把枪，敲响了门。
“叩叩叩。”
“谁。”声音从门后传来，穿着校服的少年给她打开了门。
他的瞳仁很大，个头不高，少年白头，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房间里充满了浓郁的食物发酵的味道。
徐文炤换位思考了一下，如果自己念书的时候生活在澄湖公寓，绝对不会轻易给别人开门。
这个少年不正常。
“怎么了？”
徐文炤：“你家有除湿袋吗，我向找你买两包临时用一下。”
少年呆滞了一会儿：“没有。”
他说话有点口齿不清，张嘴的幅度很小，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。
徐文炤悄悄打量房间内的状况，她尝试找话题拖延两个人对话的时间，“那你家有什么除湿用的东西吗？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买。”
“我，没有。”少年摇头。
徐文炤发现他房间里酸臭味的源头，桌子上的食物发霉淌水，长出一大球菌丝。
少年很可能也被感染了，但是仍然维持着人形，和蘑菇一样人畜无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没有，名字...不记得了。”
他的舌苔很重，准确来说不是舌苔，而是霉菌，大片的白色菌群占据了他的口腔，让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变得很黏糊。
“你还，有事，吗？”
徐文炤瞥了一眼玄关旁边的缴费码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麻烦你了。”
“对了，这两个包子请你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少年眨了眨眼，木然地道谢，随后关上门。
徐文炤操作着终端打开缴费系统，填入了缴费码。
澄湖公寓1502，水电有效期2126年8月24日。
每次缴费都只管一个月，今天的7月29日，少年是5天前缴费的，也就是说他被感染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天，他是受害者，不是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