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东西都拿出来，两套简易式防护服，一把小功率电磁枪，一把喷火枪，还有一个异变值检测器。
电磁枪的组装痕迹很明显，大概率是回收后重新组装的，喷火枪的枪把上还残留着焦油，检测器的显示屏四角发白。
除了防护服，剩下的装备都是战损修复的状态，虽然陈旧，但是胜在便宜。
两把枪被她别在裤腰带上，防护服和检测器分别放在上衣的左右口袋里。
整理好装备后，徐文炤开始爬楼。
澄湖公寓的通道里堆积着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，招引了许多蚊虫苍蝇，蟑螂在听到徐文炤的脚步后疯狂地蹿动，直到10层以上，卫生状况才稍微好一些。
澄湖公寓里的湿度似乎比雨天的街道上还要高，整个墙壁像吸满水的海绵，手一碰就渗出水来，墙角长满青苔，霉菌附着在表面，空气又馊又黏。
徐文炤伸手擦了一下墙面，龟裂的墙皮大块大块地往下掉，比起楼下几层，这里虽然没有臭气熏天的生活垃圾，但是环境却更为恶劣。
站在楼梯栏杆边，徐文炤抬头从缝隙里打量上层的墙面，墙皮脱落的程度越往上越严重。
她下楼从垃圾堆里的一堆除湿袋里翻出了一把竹签，蹲在墙角，戳下来一截蘑菇，徐文炤认不出蘑菇的品种，但是它看起来还算人畜无害。
划开墙壁上的霉菌后，徐文炤清晰地看见了混凝土的气孔，气孔里填满了毛茸茸的霉菌，在她的剐蹭之下，混凝土层掉了一地的粉灰。
如果突变体是这些霉菌，那它们的大本营一定比这里的破坏情况更严重。
她又回到了一楼，湿气最重，蚊虫和蟑螂最多的地方。
徐文炤用竹签使劲戳墙壁，得到的只是一根弯折的竹签，墙皮只是凹了一个小孔，虽然墙壁上也有水珠，但还处在一个正常的范围。
霉菌没有从最潮湿的底部开始生长，而是自下往上越来越严重，以免损毁了底层让整座建筑直接倾倒。
徐文炤蹙眉，霉菌的生长又不需要固定的居所，就算大楼倒了，它们依然可以在废墟上生长，为什么一定要从上往下蔓延。
这种生长逻辑不符合常理，唯一的可能性是突变体从一开始就在楼顶，是从顶层开始生根发芽的。
到15楼的时候，徐文炤没有再遇到各种虫子，墙面的损毁程度也大幅提升。
回过头，徐文炤看见1503的门缝下打出了一道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