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,用茶水浇灭了香炉中的烟。
然后,就站在榻旁,望向她侧趴在榻旁的脸颊,软肉被挤得隆起,唇瓣轻微地嘟着,根本不知自己的行为早已暴露在他的眼底。
她想要的,仅仅是他的一点血吗?
既然将刀握在了手心,抵住了他的心口,那他就只能服从她的一切命令,为什么不贪心点,索取更多?
一股莫名的空虚包裹住他,从被触碰过的胸口蔓延,控制住了他的四肢,让他俯下身,将小小的谷安岁拦腰抱在怀里,往胸口塞。
衣袍松垮地敞开,袒露着肌肤,温热相贴,这才有了几分实感。
他将人抱到了榻上,贴心地将地上瓷瓶拾起来,放进她腰间的钱袋。
动作间,不慎将一根红线扯了出来。
红线掉在了榻上,鲜艳得挪不开眼。
崔则行眸光微闪,转手拿起了地上的匕首,割断了谷安岁的一缕乌发,用红线绑了起来,作为她今日越矩的铁证。
谷安岁对这一切浑然不知。
她柔软地卧在榻上,梦里她的大计顺利完成,人也成功脱身,眉眼不自觉舒展开。
崔则行也顺势上榻,躺在外侧,手足相抵,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五官,指尖流连在她的脸颊处,摩挲着口脂轻薄的唇瓣,拨弄着浓密的眼睫。他将这等乏味的事重复了许久,也不觉得厌烦。
直至飘在空中的迷香也对他起了作用,隐约生出困意。
崔则行才将额头抵在她的眉间,终于垂下了眼帘,与她相拥而眠。
这一整个下午,禅房里外果真没有半点声响,像是隔绝了内外殿的热闹喧嚣,只偶尔响起风吹动树梢的簌簌声。
直至傍晚,房门口骤然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“五叔,您在里面吗?您瞧见安岁妹妹了吗?我寻不到她了,忧心她出了什么事?”崔承章焦头烂额。
他原本是去求五叔帮忙,想法子见慧泽大师一面的,可刚从五叔那回来,居然碰见了来凑热闹的罗燕语,在一众香客里蹒跚着,正往安岁妹妹待的地方走去。
这险些将他吓得半死,要是两人碰见,他焉还能有性命?
他磨破了嘴皮子,才将人哄到僻静地方歇息,再绕回去找安岁妹妹,可她又不见了,一直找到这时辰,怎么也没寻见她的身影。
一时间,各种不好的猜测都浮上心头。
安岁妹妹又是那样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