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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她是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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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-40(2/47)

紧闭,又努力将笨重的人扶起来,拖到禅房屏风里侧的小榻上。

    崔则行眼眸紧阖,任其摆布,衣袍乱乱地耷拉着,被安放在榻上平躺。

    她累得气喘吁吁,望向不省人事的人,陡然升起一阵羞愧。

    可事到如今,还能怎么办?

    谷安岁自欺欺人地挪开了视线,摸出了早就藏好的匕首,站在榻前,纤长乌睫轻垂,许久摸不清该从哪儿下手。

    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。

    那纸条也只宽泛又模糊地说要取血,该怎么取,取什么地方的,都没说清。

    她屏住呼吸,犹豫着将他的衣袍解开,露出光洁又宽厚的胸口,和略窄的腰腹,放荡地敞开,任她观赏采撷。

    她脸颊泛起一阵羞臊的粉意,纤细指尖握紧了匕首,慢慢贴上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刃口冰冷又坚硬,犹如折着银光的冰凌,小心地寻找着位置。

    而最柔软的要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,在一层皮肉下跳动,隐忍,颤抖……只要一点不察,尖锐刃口就会抵进去。

    她太紧张了,连手都在轻微发抖,却没发现,那一片肌肉因紧绷而隐隐充血。

    不行,要是伤在这,一定会被发现的。

    她又扯开他的袖口,露出一截小臂,突出的青筋蔓延而上,隐没在衣袍里。

    在这划上一个小口,的确隐蔽,可要是割到了什么要害处,岂不是会血流不止,伤及性命。

    这联想吓了她一跳,差点没拿稳匕首。

    她最后又往他的下身瞄了一眼,倏地收回视线,双颊粉意更甚。

    那儿不行。

    那就只剩下他的手了,最无害却也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拉起他的手,细细打量每一个手指,最后选中了小拇指,又后悔没带一根小银针,兴许就可以伪装成害虫咬的。

    刃口贴着指腹,细细割开了一道小口子,鲜血滴涌而出。

    她拿出小瓷瓶接着,另一手蜷着他的小拇指,直至接了大半瓶才停下。

    应该是够了。

    正打算将瓷瓶藏起来,倏地,一阵浓重的困意袭来,直撩得眼皮往下垂落,脑袋混沌,再怎么费力也睁不开。

    瓷瓶滚落在地。

    她趴在榻旁睡着了。

    而原本昏迷不醒的崔则行却掀起了眼帘,他坐起身,瞥了眼在榻旁酣睡的人,走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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