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真名更阴。
陆砚胸前木牌发烫,边缘开始卷黑。
贺青的木牌也裂了一道细缝。
柳禾冲到走廊,脸色变了:“假名被叫久了,也会坐实。”
赵铁没听懂:“什么意思?”
陆砚盯着名虫。
“假名用来骗路。可要是整条路都认了这个假名,它就会变成新的真名。”
宋梨脸色一白。
“那它就能吃我们?”
“对。”
名虫皮上的嘴还在叫。
一声接一声。
它在把他们钉死在这些假名里。
陆砚抬手按住木牌,忽然道:“换名。”
柳禾怔住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陆砚看向众人,语速很快。
“它靠假名咬人,那就让它咬空。”
赵铁反应过来,立刻指着自己:“那我叫什么?”
陆砚把自己的木牌扯下来,丢给赵铁。
“你是无心。”
赵铁愣了一下:“我他娘看着像无心吗?”
陆砚已经拿过宋梨的木牌。
“我叫剪纸。”
宋梨接住柳禾的:“我叫符灰。”
柳禾从贺青手里接过“青刀”。
贺青拿起赵铁的“铁臂”。
几块木牌一换,走廊里的气息顿时乱了。
名虫皮上的嘴卡住一瞬。
“无心……”
它朝陆砚咬去。
可陆砚胸前挂着“剪纸”。
那一口落空,虫身反被木牌上的假规矩割开一道口子。
赵铁立马懂了,举着“无心”冲过去。
“来,喊爷爷!”
名虫一张人脸刚喊出“无心”,赵铁鬼臂已经砸下。
砰!
虫皮爆开,喷出一堆碎字。
贺青挂着“铁臂”,刀却快得不像话。名虫想喊“青刀”,结果对上的却是柳禾的符。
柳禾披着“青刀”这个假名,火符甩出,烧得虫身滋滋冒烟。
宋梨拿着“符灰”,断亲剪专剪它吐出的线。
咔嚓。
咔嚓。
一根根名线断开。
灰绳也背着短灯冲出来,把镇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