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老了,小喜还有她表哥士昭、堂哥铭川、铉朗,可以倚仗。
我很看好士昭,最近的几次差,办的稳妥漂亮,在官家跟前露了脸。
爹的意思是,先磨练几年,多看多学,现在党争厉害,暂避锋芒。”
陈今禾如今才意识到,嫁给纪修这样的清流门第,多幸运,从来没打过她嫁妆的主意,甚至在关键时候,他还承担责任,即便余喜不是他亲生的。
“相公,小喜手里产业不少。咱们也得留点,万一,我们要是再来个孩子呢。”
纪修笑了,“你还担心我养不起你们娘两吗?我现在好歹也是从四品,还有一个青白瓷器铺子。”
陈今禾点点头,纪修今年才三十一岁,距离致仕还早着呢,说不定能宣麻拜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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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家老宅。
周玉娘拿来对牌钥匙,打开库房,取出名贵香料、绸缎罗纱、大相国寺长生库六百贯的交子、汴京东郊五百亩地庄子的地契。
“娘,除了这些,我和相公再添百贯钱,算是我们的心意。”
周玉娘最近的心头好,便是余喜送的一对翡翠玉镯,冰润通透,着实稀罕。
纪老夫人看余喜孝顺,沈玄年纪轻轻就掌管了皇城司,简在帝心,两家表亲结为姻亲,纪老夫人从自己的嫁妆里面,挑了些古董,一副金镶玉的首饰头面。
“挑两匹好马,给小喜带上。”
周玉娘肉疼了,好马难得,家里庄子上养的那十几匹好马,还是纪佑出使辽国带回来的,。
“娘,茵姐儿出嫁时,并没有马啊,怎么···”
纪老夫人瞪她:“茵姐儿嫁的是文官,读书人就爱个笔墨字画。
那沈玄出生入死,天天刀口舔血,他家里可不是安生的福窝。
让小喜带上好马,万一发生什么急事,派人回来告诉我们一声。
要是能够换亲,你愿意将茵姐儿嫁给沈玄?”
自然不能,周玉娘腹诽,当初知道张士昭有个表妹,快要从泉州到汴京。
周玉娘在张士昭还未中榜前就下手了,与陈令仪透露出结亲的意思,后面中榜,下定,迎娶,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纪老夫人将一切看在眼里,余喜手头有不少产业,不缺田地钱财,但是很缺救急救命的好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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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娘,这么多,都放进嫁妆单子里?”余喜面前,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