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,到时候万一传出去,咱家名声不要了。”
陈今禾怔住,立刻反口:“不是我要留下,沈家送过来的聘礼太多,小喜一辈子也够用了,嫁妆单子上多一些少一些,想来也无大碍吧。”
“我的亲娘子哟,你是不知道哦,沈家家底厚,但是开支也大,边疆沈家带着军队,粮草、武器、甲胄、修建堡寨,都要花钱,要想打胜仗,不给丘八们钱财,谁拼命啊。
要是每次都等国库拨的粮草,边疆的军队早饿死了。
有一回,粮草押送官贪污,送到边疆将士手中,粮食发霉的,大冬天吃着发霉的米,又冻又饿,要不是沈家自掏腰包买粮,军队死一半。
虽然永乐城之战后,沈家在边疆已经没多少人在了,但是沈玄还有一位族叔扛着,护送沈家父子棺椁回京的就是这位族叔,沈家免不了每年要送些粮草过去。
整个皇城司的月俸都由官家的内藏库单独支付,养探子,花费巨大。
这次沈玄一上任就立功,揪出这么多细作,一部分探子就是他自己养的暗钉,谁都不知道。
人手、情报、黑盘、器物,用钱如流水,没有钱财支应,根本做不到。
你别看沈家给的多,小喜入了沈家门,花钱的地方更多。不过,沈玄那小子还算有诚意,这些聘礼也算是一份保障吧。”
陈今禾脸色一僵,啪的丢下聘礼单子,“怎么听你说的,不像娶妻,倒像聘掌柜。”
纪修长叹一口气,“可不是嘛,高门娶妻,衡量的多。
现在还是沈玄那位寡嫂当家,等小喜嫁过去,免不了有一场纷争。
沈君贺不当坏人,坏人就得让咱们小喜当,小喜若是处理的不好,落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。
汴京那些清贵人家,才不舍得女儿卷进沈家,都躲的远远的。”
陈今禾总算反应过来了,沈家好算计,一脸忧愁,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,咱们给小喜撑腰,先从嫁妆单子开始。
在小喜拟好的嫁妆单子上,咱们再添加些。南郊十顷地的水田庄子,景明坊两进三开的宅子,加一起差不多值两万贯,一起给小喜带上。”
陈今禾有些感动,眼眶逐渐湿润,纪修是真舍得。
纪修接着道:“按纪家规矩,家中女儿出嫁,会备一份嫁妆,公中出,大嫂去置办了。另外,他们个个都收了小喜的礼,没来由不添妆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