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家老太太带着两个儿媳妇、四个孙女前来纪家,给余喜添妆。
卢昭娘三年抱两,允姐儿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,章家一家子感谢陈今禾的妙手,出手添妆越发大手笔。
允姐儿的婆母孙氏,还托允姐儿带了一份厚礼过来,徐符全须全尾的从皇城司回了家,反而变了性子,与之前的狐朋狗友一刀两断。
初雪送来了一身流光溢彩的大红嫁衣、销金盖头,江小娘亲自做了十双鞋子,弓鞋、翘头履、平头鞋,镶嵌米粒大小的珍珠,金线缝边。
这段日子,纪修过的春风得意,几乎每天都有旧相识来纪家。
夜里,纪修在酒楼定了厢房,一时间觥筹交错。
众人明里暗里都有结交之意,纪修心知肚明,之前忧心余喜嫁沈玄那点烦恼,被这股春风吹没了。
两口子和衣坐在榻上,陈今禾翻着聘礼单子和添妆的册子,嗔道:“娘把沈家的聘礼全转交给了我,连带着茶酒糖果都没截留下,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小喜已经送了娘一套汝瓷、爹一套建盏,还有龙凤团茶、密云龙,亲手做了助眠的药枕,她还自己酿制了人参酒,让爹娘每天喝一杯,保管健康长寿,哄的爹娘笑不拢嘴。
送大嫂一对翡翠镯子,送茵娘一对羊脂白玉镯,大嫂高兴的眉飞色舞。人人都有好礼,就连我那两个侄子,都得了一方好墨。”
纪修也没想到,余喜做事滴水不漏,比自己这位娘子办事牢靠多了。
陈今禾面色绯红,随即笑道:“我儿向来大方,那些三牲海味,有的赏了府里丫环婆子。
喏,她把沈家这个金银铺留给我,让我喜欢什么首饰,就去铺子里打。我觉得不合适,让沈家人知道了,还以为咱们截留聘礼呢。”
纪修刚捧起一盏茶吃了两口,差点没喷出去,点头道:“咱可千万别要,回头你喜欢什么,我给你去邓家金银铺买,沈家这些东西,全部上嫁妆单子。咱们再添加些。”
“小喜已经安排好了,她手上还有不少产业,估计这会嫁妆单子都拟好了。”
陈今禾见余喜慢慢接受了沈家,自己也就整个人都放松了,又恢复了以往女儿做主的常态。
纪修急了,出言提醒:“你是做娘的,嫁女儿这么大的事情,嫁妆单子可是要送去开封府备案的,怎么能由着女儿自己做主。
你想想,小喜那个脾气,她做主,除了金银铺,估计她还给你留下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