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沉默了。
良久后:“值得吗?”
“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值不值得?我只知我如今想这么做,那我便这么做了!”
“行,算你有骨气,那自便吧。”
长述听到那声音对池清漪说的话,自然也猜到了池清漪要做什么。
“不要冲动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池清漪做着口型。
“小师弟,放心吧,大师姐我无所不能!”
池清漪一笑,终究还是挥下了手中的剑。
“铮——”
阵法主火,而澜霄剑主水,二者碰撞的一瞬间,池清漪的面前升起一阵水雾。
池清漪的手被震得发麻,但她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,握着澜霄剑的双手又紧了几分。
声音消失了,池清漪却不敢大意。
澜霄剑在她的挥动下不断深入阵法,很快就把阵法劈出一道裂痕。
而阵中的长述也没有闲着。
池清漪为了让他活下来如此拼命,他又怎能自暴自弃呢。
他再次拿出师父交给他的阵盘,推演起解阵之法。
也许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对抗那虚空,但二人联手,他们不信不能破了这阵法。
终于,在澜霄剑不知挥了多少下、阵盘不知转了多少圈之后,先前看似坚不可摧的阵法终于被轰出一处巨大的窟窿。
“阿述!”
“清漪。”
池清漪一愣,这还是长述第一次这般叫她。
不过这不重要,如今长述终于相安无事地从阵法里走出来了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想起那道雌雄莫辨的声音,池清漪赶忙说道:“你不要听那人胡说,你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,其中自有它的道理,其他人的因果是其他人的事情,命中自有定数,全都与你无关。”
长述静静地看着她,淡笑: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!”
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,池清漪一直喋喋不休,生怕长述还会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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