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就在这时,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自空中传出。
“你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,这几百年本就是你贪到的,如今你师父已去,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?”
池清漪一惊:“谁在说话?”
她抬头想要寻到声音的源头,可天空依旧是白蒙蒙一片,空无一人。
声音并没有因为她而停下,继续说道:“是谁成了你的牵绊?你的同门?季承裕?还是,池清漪?”
声音在提到池清漪的名字是刻意停顿了一下,方才还没有任何情绪的长述猛然抬头。
“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吧?像你这样的人,天生就无念无情,但她不同,她是天之娇女,是众星捧月的大师姐,是众望所归的宗门下一任掌门,你们自始至终都不是同一路人。”
长述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白色。
池清漪也顾不得触碰阵法时的灼热了,她快速拍打着这层屏障,口中大声呼喊着想要长述听到: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阿述!你不要被他蛊惑!”
阵法的反噬不断地灼伤着她的双手,可池清漪却像没有感受到一般,依然不停地拍打着。
长述看着不断摇晃却丝毫没有消退迹象的阵法,对阵外之人忽然有了猜测。
他寻到动静的来源,想要上前,却受到不知名的桎梏,只能停在原处。
他抬起手,在自己的头上拍了三下。
池清漪看着他的动作,喜极而泣:“阿述,是我!我来接你回家了!”
她对着阵法重重拍下三次,以作回应。
那虚空中的声音没有看懂两人的动作,但显然池清漪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“长述,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你继续呆在这里会害了他们所有人。”
长述抬头,没有说话。
“旬奚命本不该绝,是你的出现扰乱了他的命格,他以自身寿数为代价才换来了你继续停留在人间。”
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,长述转过身来,背对着池清漪,让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。
池清漪焦急万分,唤出了澜霄剑来就要劈向阵法。
那声音这才慌张起来:“你不要命了?澜霄剑是你的本命剑,它若是出了问题,你也不能独活!”
“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蛊惑阿述,让他去死?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