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昏暗,陈清州如一座墨色的山,影影绰绰的,看似远,一伸手触及他发烫的脸庞,韦霁才发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。
“韦霁。”
陈清州低声唤她,声音仿佛也被灌了酒,黏黏糊糊却又清晰低沉,似远方传来的钟声,一声响后激起无数回音。
韦霁下意识地回应,“嗯?”
陈清州越靠越近,直到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韦霁的脸上,搅得韦霁的呼吸也变紊乱,随后又听见他似光一样昏昧的声音。
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韦霁觉得自己如一条离岸的鱼,因极度缺水而失去思考能力,仅凭本能发出一两个音节来表达自己不好言说的心意。
“嗯...唔...”
陈清州不由分说,再次低头时,已堵住她的唇,就连最基本的音节,韦霁也已无法发出。
好似凶猛洪流冲破关隘闯入,韦霁毫不设防,由着陈清州的唇舌搅动风云。
渐渐地,她好像也开始享受起来,即便周身龙卷风过境,无一幸免,而她却身处台风眼,万里晴空。
入夜的停车场竟并不安宁。
不时有车驶入、经过,但并未停下,韦霁总是紧张得揪住陈清州的衣服,待无事发生,又很快松开。
而陈清州似失去听觉一般,对此毫无反应,只是每当有车经过时,他会加深这个长吻的力道,让韦霁全身心陷入其中,无瑕分心去管车外的事。
除此之外,车内车外都安静得很。
其实也并不安静。
绵密的亲吻声掺着暧昧的水声,光是听着,韦霁都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的厉害。
留学的时候,她应英国同学邀请参加过一个泳池趴。
正好是圣诞节假期放完,孔叶回国准备复试,韦霁也决定主动适应新圈子,于是便答应了这位热情的英国同学。
她早知道国外的泳池派对比自己认知中开放,她也为此购入一套比基尼,期待能好好享受这次派对。
然而真到了现场她又发现,自己似乎不太能融入这个过分热情的氛围,她并不想和陌生男性一同喝酒,也不想在泳池里和他们打情骂俏。
于是韦霁选择在附近的草坪走走逛逛,同学特地租的别墅风景还是很不错的,远处有个湖,泛着粼粼的光,吸引韦霁朝哪个方向走。
然而刚走没两步,附近有异样的喘息声传来,彼时韦霁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