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有多想,只好奇地多走了两步,绕到了灌木后。
两个赤裸的男女抱在一起互相啃,仅一眼便叫韦霁面红耳赤,眼神躲避无处安放,反倒两位英国佬泰然自若地请她先去别的地方玩。
时隔多年,韦霁也不知怎么了,脑子里还能清晰地浮现出那两位当时的动作。
她和陈清州此刻也是这样的吧?
甚至,曾经也这样过很多次。
但韦霁仍如第一次一般,心中充斥着羞耻感。
这么想着,韦霁抓着陈清州胳膊的力道也不免加重,指甲渐渐嵌入其中。
陈清州察觉到,却丝毫不觉得痛,只觉更加兴奋,轻咬了下韦霁的唇,换来一声轻哼。
声音细微,但陈清州听得清晰,心中愉悦更甚,嘴唇也渐渐下移,最后落在韦霁的脖颈。
她的皮肤怎么这样滑,总是诱他忍不住啮咬又细细品味。
“陈...”
韦霁察觉到他咬在了自己的脖颈,紧张慌乱的同时,她心中也升腾起一股满足,下意识去唤陈清州的名字。
然而车外却传来一阵动静。
韦霁的视线完全被陈清州挡住,只能听见有几人大声交谈着,应该离得不远。
心中所有的舒适愉悦感都在此刻减半,取而代之的是仓皇和担心,连脱口了一半的名字都被吞了回去。
韦霁松开他的胳膊,去推他前胸,却只觉硬得跟一堵墙似的,以卵击石罢了,陈清州对此毫不理会。
反而变本加厉,“喊我名字。”
“喊我的名字,韦霁。”
韦霁却紧咬着下唇,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生怕被车外的人听见。
那几人也不知道怎么了,竟一直停留在原地交谈,搅得韦霁心里一团乱麻。
偏偏陈清州察觉出她的分心,一手护住她脑袋,一手轻松将她揽在怀中,将韦霁整个人压倒在车后座上。
“你...”
这次是被陈清州堵上的。
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韦霁的唇上,随后是鼻尖、眼角。
“急什么?”陈清州半撑起身体,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“不怕外面听见了?”
韦霁立刻去捂他的嘴,随即又想起什么,兴师问罪道,“你没醉?”
他居然一直在装醉?
还未等到陈清州的回答,韦霁便敏锐捕捉到车外几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