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告诉你。”
陈清州咬了咬唇,最终仍下定决心,问出了口,“是那罐面霜的主人吗?”
韦霁脸上一瞬间失去了尽在掌握的笑容,她是真的诧异,想了好久才想出来到底是什么面霜,不禁觉得好玩,差点要笑出声。
“对啊。”
陈清州此刻是姜太公的鱼,对方甚至连鱼竿都没甩,他就巴巴地主动找钩子。
“那他...”
韦霁偏不要告诉他答案。
跟他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自己所有的事情还得和他报备?
韦霁绕到他身后,推着他往外走,“好了,茶叶喝过了,忙也帮完了,陈总不忙吗?”
陈清州虽仍心存沮丧,但因不想弄伤她,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,眼看着就真要出了门,陈清州赶紧用手撑住门框,“等等。”
韦霁松了手,陈清州转身。
“你明天去东宁,什么时候回来?”
韦霁愣了下,解释说,“我后天去东宁,明天有个活动要用到小箱子装衣服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陈清州仿佛听见自己一颗心脏如石子落到井底一般回到胸腔的声音,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。
“那你明天忙吗?”
韦霁不明所以,但仍作了回答,“应该还行吧,明天上午有个活动,应该就半天时间。”
包啊面霜啊什么的现在都不重要。
反正还没送出去,陈清州告诉自己要更加努力,说不定最后送给自己呢。
没有浪漫的破镜重圆,可以尝试一下入室抢劫的爱情啊。
陈清州已然把自己说服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“那明天下午,不见不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