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的韦霁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p人。
除了期末复习周外,陈清州从未见过她对任何事情上心计划,出租屋里也尽是她随手扔的各种书和衣服等。
当然陈清州也并不觉得这一定是坏习惯,她不习惯整理和计划,自己习惯就行了。
反倒是跟在韦霁后面说出发就出发的时候倒能叫人收获意外的惊喜。
陈清州第一次来韦霁在帝都的家时就发现,房子里各类东西摆放得十分整齐,就连鞋柜里的鞋子也按照颜色和大小排列有序。
后来又进了她充当工作室的书房,面积很大,工作台、休闲书籍、直播工具等等按照分区边界鲜明。
这些习惯和四年前完完全全天差地别。
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伤害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吧。
一这么想,陈清州的心里就更不好受。
“辛苦了,再给你添一杯茶。”
人刚帮完忙,韦霁也不好赶他走,只好留他再休息一会。
“谢谢。”陈清州心不在焉地接过。
仰头将茶水送入口中的瞬间,陈清州注意到了一旁架子上挂着的一个包。
他认得这个包。
张竞前两天给他发过,问他好不好看来着。
说是有黑灰两个颜色,他两一人一个,陈清州对于这份嗟来之食欣然接受。
但是这款男式包怎么会出现在韦霁家里?
陈清州很快便联想到了上次看到的那罐男士面霜。
不对啊,韦霁明明才说过她是单身的。
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?暧昧对象?还是单向喜欢?
自己和她目前都还只是朋友呢。
陈清州刚松了一口气,又因为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而提心吊胆,天知道他的心情这一早上坐了多少回过山车了。
韦霁站一旁笑眯眯地盯着陈清州看。
他今天怎么这么好玩,跑哪进修了川剧变脸,脸色比他过敏的时候还精彩。
陈清州如吞黄连一般咽下这口苦水,也顺便咽下了自己满腹的疑问。
然而一转头却直接对上韦霁满是戏谑的眼神,陈清州实在忍不住。
“你家里怎么会有男式包?”
韦霁歪了歪头,“送人的呀。”
“送、送谁的?”
韦霁定定地看着他,片刻后偏移了下眼神,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