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,只可惜他一切如常。
在一个分岔路口,陈清州拉着韦霁往食堂的反方向走。
韦霁:“你这是去哪?”
陈清州讳莫如深,“今天咱们尝点新鲜的。”
韦霁立刻紧张道:“昨天辅导员才说过,成了密接会被约谈。”
陈清州反问她,“你怕被约谈?”
韦霁吐了吐舌头,坦白吐露,“成了密接会被隔离,谁要冒着生命危险约谈我?”
两人相识一笑,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了同样的情绪。
“但是——”韦霁话锋一转,“咱们还是要降低这种可能性,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陈清州点头,拖长了声音哄着说,“宝说得对,我们都不能拿身体开玩笑,所以放心好了,不会让我们成为密接的。”
陈清州牵着韦霁的手走进家属区一栋楼。
帝大历史悠久,家属区也已修建多年,两侧水泥墙面斑驳,却又隐隐透露着浓厚的人文气息。
之前都是路过,这是韦霁第一次走进来,对一切都感到好奇。
“你怎么有家属区的门禁卡的?原来这里面长这样啊,莫名觉得这里的楼梯都散发着书香气。”韦霁终于想到关键问题,“所以我们要去哪啊?”
陈清州仍保持神秘,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韦霁开始发挥自己无穷的想象力,“不会要带我去哪个教授家里吃饭吧?你的大导周教授吗,听说他对学生特别好,经常喊学生上家里吃饭,他看着就很慈祥,不对,不会是最近带你做项目的王教授吧?不要不要,他脸太臭了,发起火来好吓人我每次去你那都偷摸的,不敢被他看见。”
陈清州听她在身侧如百灵鸟一般叽叽喳喳,摇头晃脑的神态也可爱得紧,面上笑意愈来愈深,蔓延到眼底。
“周教授很健谈,作为导师也很关心学生们的生活状况;王教授要求严格,不怒自威,我有时候看了都害怕。”
“是吧是吧。”韦霁得到了相同感受,不由激动道。
刚爬上六楼,韦霁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单手叉腰气喘吁吁,突地传来动静,韦霁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传来的,面前的门就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