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也很努力的人,从上学时期便是如此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仍有好奇者。
韦霁仍是那副落落大方的态度,仿佛不受任何前尘往事的影响,“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,我和陈总嘴上都闲不住,妥妥的吃货,臭味相投自然而然就熟起来了。”
小鹿有些奇怪,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,“姐,你以前这么爱探店,现在怎么都不怎么爱吃东西了?”
大家只是对自家老板和网红的八卦感兴趣,听见这个问题,大部分人又回归了闲聊状态。
于是,陈清州在一片喧闹中听见韦霁说,
“留学的时候常没有时间吃饭,后来也就逐渐失去吃饭的欲望了,现在就觉得所有吃的在嘴里都一个味道。”
陈清州偏头看向韦霁,薄唇微绷,心底有如窗外被阳光灼烤的柏油路。
她以前明明最爱研究美食,怎么会失去吃饭的欲望,难怪现在这么瘦。
小鹿拖长了声音说,“姐上次还说觉得‘图个清净’好吃呢。”
韦霁虚虚瞪了她一眼,“那是意外!”
小鹿吐了吐舌头。
陈清州接话道:“意外还是例外啊?”
韦霁被噎住,干脆不搭理他。
“我就是有些好奇,想请教些鱼头老师,‘图个清净’在您嘴里是什么味道啊?”
他每次用敬辞准是在阴阳,韦霁还没想出什么有力反击,陈清州就已经继续说下去。
“大概是少油少盐无毒无公害的味道吧。”
韦霁瞳孔骤缩,握住筷子的手也不由发紧,下意识地紧紧咬住下唇。
这曾是她说过的话。
那时候病毒肆虐,每天都有同学或老师因健康码变色而被拉去隔离,韦霁和陈清州也不太敢总是出校探店了。
比起小博更新,韦霁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胃。
出校门的同学变少了,食堂好吃的窗口就那么几个,原本每天就排长队,现在更是雪上加霜。
两人常手牵着手对这尾“长龙”望而生畏。
在连续一周韦霁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戳着碗无从下手之后,陈清州找到了解决方案。
那天下午陈清州好几个小时都没回消息,直到韦霁催促他出门一起吃晚饭时,陈清州发来一个姗姗来迟的单字“好”。
韦霁不由心生疑窦,从见到陈清州那刻起便不断观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