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地笑了一下,走过去,轻轻坐在床边,伸手将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。
三个人依偎在一起,病房里那股消毒水的冷冽气味似乎都被冲淡了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
沈郗住院观察了三天。
伤口恢复得比预期要好,没有感染迹象,红肿也在慢慢消退。
周医生来查房时,看着她的伤口记录,点了点头:“恢复得不错。明天可以出院了,记得按时换药,别让伤口沾水。”
恰好也是这天下午,四姑姑沈韶云来看她。
孟夕瑶很体贴地走出了病房,将这里让给了她们姑侄二人。
“恢复得怎么样?”沈韶云在床边坐下,目光落在沈郗缠着纱布的手上,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恢复得挺好。”
沈韶云点了点头,说:“我给你带了点鸽子汤,你喝一碗吧。”
话音落下,跟在沈韶云身后的助手提着一个双层保温桶,放在了床边柜上。
打开盖子时,热气蒸腾起来,模糊了沈韶云脸上的表情。
沈韶云舀了一碗,递到了沈郗嘴边:“来,喝一口。”
沈郗低头,就着她的汤勺,小口喝着。汤很鲜,带着药材淡淡的苦味,喝下去,胃里暖暖的。
沈韶云喂她喝了两碗汤,直到沈郗说不完了,她才放下汤碗,斟酌着开口:“你六姑姑和顾海……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沈郗闻言抬起头。
“顾海彻底瘫了。”沈韶云的声音很平静,但细听能辨出一丝复杂的疲惫,“颈髓损伤严重,医生说,神经修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她这辈子,都只能在床上躺着了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你六姑姑那天气急攻心,突发脑梗,中风了。”
“现在也躺在床上,右边身子完全不能动,话也说不清楚,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郗没接话,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,甜得有些发腻。
“她们折腾了一辈子,”沈韶云轻轻叹了口气,“一个偏执,一个扭曲,干了那么多糊涂事,伤了那么多人。现在……算是没法折腾了。”
沈郗低头看着面前那碗没喝完的汤,汤面上浮着几颗枸杞,红得像血。
她沉默了很久,才抬起头,看着沈韶云,眼神里有不确定的探寻:“四姑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