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油滑。”
偏偏今天的她不一样,已然有了些万事万物无所谓的意味。
这种情况,要么是自以为已经登高到了无可撼动的地位,遂摘了面具,自满过了头。要么是撇开了什么要紧的东西,失了什么欲望。
结合剧里、宣传电影里、机场镜头下,再加上那场地方台春晚留下的惊艳仍有余温,阳明姝成了近期个视频博主偏爱的话题人物,配以各大小舆论八卦透露出来的真真假假,她的人设变得复杂多样了起来,如同下饭佐料,搭配什么、怎么嚼都有滋味。
“当初很多人猜测你借助公司核心资源,主动接近刚独立的江临,让他进入你的合作链条,造成了项目选择不纯粹的热烈讨论,请问你有什么解释吗?”
“解释什么?”
阳明姝抬头望向问话的人,她的语气很轻,似是不愿意花费什么力气。
“我和江临只是合作关系,也是彼此尊重的演员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那人继续道:“请不要将我的职业问题和其他人强行绑在一起,这样不道德,容易挨告。”
她模样清淡,神情却凌厉,一回眸一瞥眼,当晚就成了表情包。
而被其称之为“其他演员”的江临,明知不应该却还是憋了阵莫名火,将手机扔了老远,气鼓鼓踏入了崭新的录制流程。
阳明姝回到公司挨了好大一通训,但不管内容如何,是捧是踩,有讨论度都是好事。
她顺利重回头部资源池,可惜递到手的本子仍待商榷,还是某天叶思南给她来了一电,吐槽自己差不多的情境。
这两年电影市场不好,好导演不出山就没有好本子,没有好本子就没有电影可拍,没电影可拍就免不了要接洽剧演或综艺,她养着孩子,挣多少都不嫌多,但是这回经纪人给她接的这剧,实在让人头皮发麻,片酬还没到手就已经开始烫手。
“老娘快四十了都,”叶思南咬着牙,太阳穴突突跳,“让我演一个十六岁和亲公主,还得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儿拍吻戏,我都感觉自己丧尽天良。”
“说谁丧尽天良呢?”阳明姝听得直乐,“明明是思南姐你得天独厚,长幼皆宜,人指不定还偷着高兴呢,谁亲你一口不是赚?”
两人你一来一回的,叶思南吐槽完,心里些微舒坦了那么一丁点儿,“你呢,最近怎么样?什么工作安排?”
“你都撞不上合适的本子,还能有什么好的轮着我?”阳明姝敛了笑声,语气透着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