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西北那部关于山区女性生存困境的电视剧播出的同时,《人间列车》也在各大平台正式上映。
这个时机天衣无缝。
晌午点还在看沙井乡那个蓬头垢面的丫头,顶着两团高原红,抱着家里唯一一只小羊羔子,求爷爷告奶奶,脏得令人咋舌,疯得让人揪心。晚八点,《人间列车》里,她又成了那个格子衬衣、棉布裤子,斜编一条黑油油的麻花辫,窗前人潮汹涌、热闹纷杂,她凶起来,如一盘油泼辣子,呛香迷眼。
江临那边的反响也极好,穿梭在晨光与暮色中的年轻乘务员,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,胸前别着简单的标识,帽檐下是清晰的眉骨与安静的眼睛,站着挺拔,走起来利落,他是坚决的秩序维护者,偏偏笑起来如幻梦般美好。
他们没有同过镜,是两条互不相干的平行线。
隔日,外地工作结束回来,阳明姝在机场被拍,彼时她汲着拖鞋穿得随性自在,面对镜头也是十足的懒怠,人们问及去年底那场密集攻击,她作何感想,阳明姝摇头:“没什么感想。”
人们再问,作为一个资源优渥又得到过专业训练的艺人,对未来演艺有何展望,是否会深耕演员这条路或者更偏多舞蹈才艺这一类?阳明姝还是摇头:“没展望,没想好。”
她低着头赶路,态度实在不算好,跟着的金豆儿腿捣腾不开,几乎小跑才能跟上她,听她这回话,偷摸倒吸了一口气。
直至围追堵截的人群中有人因《人间列车》的上映问及有关江临的话题,阳明姝才堪堪放慢了脚步。
“自《风雪夜归人》之后,这是你与江临的第二次合作,当初选角名单出来时还引起了网络热议,加之去年底你与江临都曾同时间陷入舆论风波,请问二位和公司涉事项目是否有直接关联?是不是也和公司内部资源运作有关?许多人觉得你们私下关系不一般,这会不会影响你对外的立场?”
这个问题详尽且越界,远远超过前几个,像是真知道了些旁的的东西,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,连机场固有的繁忙嘈杂都仿佛是停顿了一下。
那些老早就埋在底下的,隐而不发的火种,总会见缝插针地蹦出些灼烧一下。
“没有,不会。”
阳明姝今天的妆容极淡,显得整个人也寡淡,早前几年的阳明姝其实一直都是积极营业的,她机敏聪慧,反应极快,应对镜头无论是妆容面貌还是言语话术都属于精致精巧那一挂,于是总有人评判她“年纪轻轻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