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还会有一重接着一重的关卡,你的事业会受到影响,你很多粉丝会主动剥离,你走到今天不容易,我走到你身边也不容易,我只是不想破坏掉它。”
她似是真疑惑,皱了眉头,“如今一切都跟从前一样,无风无浪的,不好吗?”
阳明姝仰头看着江临的眼睛,江临像是在看她,又像在看别处,那双眼睛里,寂静深远,无波无澜。
“哥哥,我不明白,我知道你会生气,会伤心,会觉得我在面对事件时将你排除在危机范围外,这或许是对关系的不信任,是对你的确定性不纯粹,我于你不坦荡不勇敢,于公众有欺瞒,不真诚,但我想保住我来时的路径,规避风险,以最安全的状态存留你我关系,我想不明白我的喜欢为什么会不重要,喜欢你又怎么会不重要?”
天资聪颖,巧舌如簧。他从前很喜欢她看问题的方式,精简准确,天生来拥有运筹帷幄的本事。
江临蓦地笑了,“是啊,如今危机解除了,无风也无浪了,你又想回头了,所以……你当我什么呢阳明姝?”
地库里安静空洞,冷风倒灌,茫然然的空间里,江临的笑意很薄一层,转瞬就要被风吹散。
他模样总是好看的,如同千百次雕刻打磨出来的完美成像,锋利清晰的眉骨下颌,挺拔卓越的肩颈线条,眼形略长,漫不经心望过来时,仿佛万事万物都可有可无,这便让他格外的冷漠了起来,浑身裹着冬霜似的。
可一旦江临真开心了,整个人就又完全不一样了,洁白整齐的两排好牙齿,一笑开怀就露了出来,再加上弯了的眼角眉梢,那层冬霜瞬间化成了融融春日。阳明姝曾在那样的春里,住过挺长一段时间。
阳明姝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刚刚还侃侃而谈的人失了声音。江临也没了耐心,不愿再周旋,弯了弯腰,酒气浓郁了两分,“阳明姝,你要真喜欢过我,就离我远些,也算是为我好。”
从负气到死心,他花了很长时间开解自己,也下定了决心,再不进她圈套。
于是,人也冷漠,话也绝情。抬脚离开时,甚至卷起了一股风。
阳明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无声张了张口,他这一路过来,阳明姝旁观多年,其中艰辛、委屈,她感同身受,他光芒万丈、卓绝灿烂,她也如他所有粉丝一样,日日看夜夜看,山河错落,世界乱糟糟,他是那么多人悬在心上的月亮。
一句“也算是为我好”正中她不为人知的红心。
既然得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