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说得很清楚,我听懂了。”
江临是从招商酒局上下来的,酒气萦绕在他身上,坐在车里时有些热,西服外套是披在肩上的,明明生得笔挺,又因酒热、松散,显现出了不少纨绔模样。
“我以为,我们就这样了。”
反正这段关系始终由她主导,也未曾见过光,不需要再格外交代什么。
阳明姝好久没见到他,好不容易离得这么近,人也慌张,心也凌乱,“你听我解释可以吗?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我之前做得不对,我不想你误会,我就是不想将你搅进来,不想你因为我碰上不好的事情……”阳明姝很急切,一股脑说着话时下意识想去拉江临,江临侧了侧身,披着的西服空袖口在阳明姝手上轻轻扫过,阳明姝随即眼神闪了闪,下一秒已然带出了点零星哭腔,“哥哥我错了,我不该让你伤心,我真的……我就是太紧张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已经不伤心了,我理解你。”
这件事他确实花了些时间才处理好,正如他曾经说自己,他没什么优点,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剩个不记事了,花点时间什么都会忘记。
阳明姝那支舞跳响了她的翻身战,也跳空了江临的心。
他拜服她的优秀,理解她的取舍,便也接受从此各自做回各自。
似乎是为了宽慰她,他的声音还是温柔,“你渡过难关就好,其余的不重要。”
阳明姝的慌张已经溢出,她强硬地抓住了江临手腕,“怎么会不重要?我当时只是怕连累你,并不是不喜欢你了啊……”
“哦,是吗?”江临歪头,好奇问道:“你的喜欢重要吗?喜欢谁重要吗?”
这句话冷漠又尖锐,这样的他她第一次见,阳明姝兀自想他大抵是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模样。
“这段时间我总想,有没有比当初更好更柔和的办法。”
阳明姝吸了一口气,声音眼渐平静,刚刚还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也清亮了起来,“其实是没有的,但凡我再贪恋些,以我对你的了解,就算你我关系不被邵总掀出来,你自己也会站出来。我一个人的风波好解决,但如果是两个人摆在大众面前,性质就完全变了,我会不知道该怎么维护和维系,明明我自己可以应对和解决的事情,为什么一定要多拉一个人?”
“将你拉下这个漩涡,等同于将我们同时置身一个随时可能会爆炸的容器里,而且即便度过当时难关,后